這上清辟法妙訣,顯然還算是有些來歷,她才能記得起來。
“煉虛之上便是合體,據我所知,廣泓域還從來未曾出現過合體期修士。”
徐夕h說道:“現在廣泓域修為最高的,應該是化神期。”
“合體期!”
許豐年吃了一驚,廣泓如今連煉虛期修士都沒有,而化神還有煉虛之上。
實在難以想象這煉虛期,到底是何等存在。
“對了,姐姐,我一直想問一個問題,為何南晉以前也有化神修士,現在卻是連化神也沒有了。而廣泓以前還有過煉虛期,但如今也是沒有了?”
許豐年一邊朝著歸凌舟飛遁,一邊問道。
“……這個問題,你以后慢慢會知道的。”
徐夕h沉默了片刻,才是說道。
“好吧……”
許豐年不由有些失望,不過,他也沒有再追問下去。
徐夕h不想說的事情,就一定不會說。
他是知道的。
“其實……答案你早就看到了,只是你不知道它就是答案而已。”
徐夕h說道。
而這時,許豐年運轉圣禽瞳術,已經能清晰的看到歸凌舟了。
歸凌舟已經失去了法寶的光芒,變得暗淡無光,最上層的船倉已經塌了,整艘船在緩緩的解體。
從歸凌舟之內,涌出件件法器和和一道道的法力,在苦苦支撐著這艘即將要沉沒的巨舟。
這是他們最后的希望,如果歸凌舟毀掉,他們就必須要直面流天寒雨的恐怖威力。
“郭家子弟聽令,歸凌舟已經無法支撐,唯有棄舟逃生一途,所有人跟在本座身后,聽天由命吧!”
“三長老你不能拋下我們!”
“三長老救救我吧,我父親也是家族的長老!”
歸凌舟內,傳出郭家三長老郭秀的號令聲。
隨即,又傳出一聲聲哀求。
但是這些哀求,沒有得到任何的回應。
一名面容姣好,身著藍色云紋衣裙的金丹期女修,催動一件法寶,護著一女兩男三名筑基修士沖出歸凌舟,頭也不回的向流天寒雨的邊沿飛遁而去。
歸凌舟傳出的聲音,頓時變得更加的絕望。
哀求,變成了絕望的哀鴻!
但誰也無法怪郭秀對族人見死不救,身為郭家的中堅,遇到兇險之時,首先是保全自身。
然后才是設法保住,最有希望踏入金丹期的族人。
讓金丹期族人,拼死去救筑基期,甚至練氣期的族人,這樣的家族,不可能成為南晉三大修仙家族。
郭秀四人沖出歸凌舟時,也是看到了許豐年,臉上都是露出震驚之色。
“幾位道友!”
許豐年見到幾人,連忙開口。
但是四人沒有絲毫停留,轉眼之間便是消失在藍色的寒雨之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