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其它人,根本發現不了的歸凌舟的存在,只是滿臉疑惑的看著二人。
“李道友,郭家的歸凌舟只是極品法器,怎么能在那天流寒雨之中堅持這么久?”
許豐年看向李鏡問道。
“哼,無知,這證明那天流寒雨還沒有降下,只是在醞釀而已,天流寒雨降下之時,是不會蔓延的。”
李鏡觀察著遠方說道:“不過,按老朽的經驗,這天流寒雨很快就要降下了,郭家的運氣不太好,恐怕來不及逃出寒雨的范圍,倒是我們應該無事。”
“雖然天流寒雨越是邊緣威力越小,但也不是極品法器能夠抵擋得住的,這一次郭家恐怕只有金丹期能夠活下來!”
李鏡說道。
許豐年聞,不由皺起了眉頭。
郭家其它人他并不認識,但郭云芝卻是他的舊識,而且當年在天靈秘境,一起抵御百獸宮的修士,也算是有過命的交情。
如今卻只能看著她命喪天流寒雨之中。
“李道友,你對于域外的天災似乎十分了解,可有解救郭家之法?”
許豐年問道。
“老朽只是一個筑基后期,關于這些也都是從書上看來的,哪有辦法。”
李鏡兩手一攤,冷笑說道。
他對許豐年早就不滿,不要說沒有辦法,即便有辦法也不會說出來。
“許道友是想救你那位舊識吧?”
李鏡露出一絲嘲弄之色笑道:“其實那女子也不是沒有活命的機會,郭家的金丹逃出之時必然會帶上一些郭家的重要子弟,只要她身份夠高,天賦夠好,應該可以活命。”
許豐年聞,更是沉默不語。
郭云芝本就是郭家旁支,天賦也是不高,靠著機緣才成功筑基,又怎么可能得到重視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