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朽以前在域外行走過,就不用適應了。”
李鏡淡淡說道。
如此,除了李境和李勝之外,眾人便是先后進入域外適應了一番。
而在從域外返回之后,眾人看向許豐年的目光之中,也是明顯有了些許不同,似乎多一絲信任。
經過適應如何在域外飛遁,眾人也是明白了,為什么這些修士,會在此處遇襲了。
顯然是有人早就埋伏在此,利用這些修士第一次進入域外,無法適應在域外空間飛遁,進行劫殺。
因為初入域中外的修士,通常只能發揮出正常一半的遁速,而在這種情況下受到埋伏,不但極為被動,還想跑都跑不了。
許豐年先是以身犯險,獨自一人進入域外,又讓眾人分頭適應域中外。
如此一來,即便是真的有盜匪埋伏,也怕打草驚蛇,不敢出手。
“許道友,現在諸位都知道在域外要如何飛遁,可以趕路了吧?”
李鏡有些不耐煩的對許豐年說道。
看到蔡峰三人看向許豐年時的眼神變化,讓他有些煩躁。
他在域外行走的經驗豐富,之所以故意不提醒眾人,域內與域外的區別,便是想憑此建立威信。
沒想到許豐年考慮得極為周全,反倒贏得了其它人的信任,他心中自然是十分的郁悶。
“李道友,出發的時候,我自然會告訴你,無需多此一問。”
許豐年心中還有些猶豫,但他自然不會讓李鏡知道他的心思,冷冷說道。
李鏡碰了鼻子灰,又不好發作,氣得咬牙切齒。
“叔爺,算了吧,不要與他計較,等到了南晉,再讓他知道厲害!”
李勝見狀,連忙小聲的勸說道。
若是翻臉,李鏡就算一個人,也有成功橫渡的可能,但他肯定是必死無疑了。
至于讓他留在南晉,李鏡獨自前往西土,他更是無法接受。
“咦,有人來了!”
許豐年正在考慮著要如何選擇之時,突然間心中一動,向著極西海的方向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