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李含的身后伸出一只手掌,擋住了李鏡的手,將他震得接連倒退了幾丈,才止住身形。
“是你!”
李鏡看到出手的是許豐年,眼眸深處幾絲寒意閃過,“道友插手我李家的家事,是不是過分了一些?”
“你們李家的事,許某不想管,但李含現在是我的人,誰也不能動她一根頭發。”
許豐年背著雙手,走到李含身前,淡淡說道。
李鏡面色陰冷無比,若是全力出手,再動用手中的寶物,他自信可以將許豐年斬殺當場,但他不敢出手。
若是暴露了手中的寶物,極西島上這些修士,可沒有多少良善之輩。
李含看著許豐年的背影,只覺得無比的高大,無比的偉岸,如同一輪烈日升起在心中,把她寒冷無比的身軀照得曖烘烘的。
沉默了片刻,李含才對李鏡和李勝傳音:
“老祖,我筑基所用的丹藥是許前輩所送,并非占用李勝的。”
“李勝,你的兩枚筑基丹還在我手。”
李鏡看向李含,問道:“你不是說過,許豐年手中只有兩枚筑基丹嗎?他為何會有這么多筑基丹在手?”
李含一時無語,這些問題讓她問誰去。
許豐年沒有向她解釋的義務,她更不能去問。
而且,這種事情必然是許豐年的秘密,她知道了也不可能告訴任何人,包括李家的人。
李勝得到了李含的傳音之后,臉色一陣青一陣紅,不知道該如何開口才好。
剛才他可是口口聲聲罵李含是賤人,現在筑基丹竟然還在李含手中。
這讓他如何開口討要。
所以,他干脆閉口不,也不看李含。
他只要等老祖去向李含討要就是了,他相信,老祖之命,李含不敢不從。
不過,不等李鏡開口,李含已經拿出一只玉瓶,走上前遞到李鏡手中,“叔爺,兩枚丹藥皆在瓶中。”
說完她又退到許豐年身后。
李鏡雖然拿到了兩枚筑基丹,但面色卻十分的陰沉,他自然看得出來,李含對他,對李勝的態度已經變了。
變得冷寞!
“我已經答應了李姑娘,會與你們一同橫渡西土,一月之后出發,到時候我會傳音給你們。”
許豐年對李鏡說道,而后便是帶著李含離開而去。
“女大不中留啊!”
李鏡目中殺機跳動,面色陰沉。
雖然他一直防著李含,所傳的功法,也不是家族嫡傳,但李含掌握了制符紙的手段。
他可不想,精心培養出來,賺取靈石的工具被別人奪走。
這是他無論如何也不能接受的事情。
“哼,李含生是我李家人,死是我李家鬼,想要把她帶走!做夢!”
李鏡心中冷笑不已,不過現在不是動手的時候!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