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得罪就得罪吧,此人乃是血修,即便現在不結仇,早晚也要不死不休。”
許豐年沉聲說道。
如果羅星決一兩百年之后,成為風雷宗主,或者是老祖,那血魔族便可以掌握南晉的兩大宗門,后果難以想象。
而且,更可怕的是,這很可能只是冰山一角。
“血修!主人是說這羅星訣乃是血魔族?”
黑蛇真人面色大變。
楚杰也是難以置信的盯著許豐年道:“風雷宗的天才金丹是血魔族?”
“楚兄,黑蛇,你們不用管我是怎么看出羅星決是血魔族的,只需要知道,我絕不是無的放矢就是了。”
許豐年道:“此事,你們絕對不能泄露分毫,否則必然要遭受滅頂之災!”
此事不論從誰的口中傳出,血魔族都必然要追查到底,進行殺人滅口。
那個時候,面對的就是血魔族的無窮追殺。
此外,風雷宗也會追究,而且不管事情真相如何,風雷宗都不會讓泄露此事之人好過。
風雷宗培養出來的金丹長老,引以為傲的修仙天才,竟然是血魔族!
這對于宗門聲譽的打擊極大。
更甚者還會引起宗門大亂,一旦被有心人利用,挑撥離間,甚至暗中殺人,整個宗門就會人人自危,甚至最后導致分崩離析。
這些不是推測,而是當年血魔族攻打南晉時,后期經常使用的手段。
黑蛇真人帶著許豐年和楚杰二人,遁行了十數萬里,確定羅星絕不可能追上之后,才是停了下來。
黑蛇真人已經知道了他龜息的時間,按理來說,現在的第三祖應該已是壽元耗盡,身死道消才對。
如此,他自然不愿繼續龜息下去。
龜息的時候,修為是停滯不前的,修士乃是與天爭命,步步維艱,他自然不想空耗時光。
“主人,屬下接下來怎么辦?是繼續龜息躲藏,還是可以正常跟在主人頭邊了?”
黑蛇真人看向許豐年,激動問道:“如果第三祖已經身隕,我們是否可以對剎血樓動手……一旦成功的話,主人便可以掌握剎血樓……”
剎血樓為南晉第一殺手組織,筑基期就有數十名,就算被許豐年殺了不少,但也是一股極大的力量。
若是第三祖已死,剎血樓就只剩下三名金丹后期。
而其中的大長老,還被許豐年種下了血咒,可以忽略不計,甚至先行設法將其除掉。
如此一來,剎血樓的金丹大圓滿,就只剩下了第五祖和第九祖兩位。
如果許豐年能夠像上一次一樣,先行布下陣法,未必沒有機會困殺剩下這兩名老祖。
“此事風險不小,而且現在還沒有任何第三祖隕落的消息,萬一要是他沒死呢?”
許豐年搖頭說道。
“第三祖沒死的話,那就代表著他踏入元嬰,那我們就危險了!”
黑蛇真人面如死灰。
要是第三祖沒死,還踏入了元嬰,那他就只能龜息一輩子不敢露頭。
但這樣,他也就和一個死人沒有什么區別了。
“沒死不一定就是踏入了元嬰,這天地間又不是沒有延壽的丹藥。”
許豐年搖了搖頭,“總之,對剎血樓出手之事,必須從長計議。”
黑蛇真人聞,只能神色黯然的點了點頭。
他也看了出來,許豐年除了謹慎之外,對于掌握剎血樓并沒有多大的興趣。
一時間,黑蛇真人心中,也是不由的有些失望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