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明萱思索一下,咬牙切齒的說道。
“杜道友最主要的目的,應該是對付你的夫家吧?到底是什么原因,讓你如此憎恨夫家?”
許豐年覺得,如果只是她的夫家之人,奪了她的嫁妝,應該不致如此。
“他們為了奪妾身亡夫的家產和那些嫁妝,毒害了妾身襁褓中的孩子!”
杜明萱雙目發紅的道:“而且,他們還誣陷是妾身所為,說妾身是為了占有亡夫的家產,心狠手辣,毒殺親子。而此事外界沒有流傳的原因,乃是因為我杜家族長認為家丑不可外揚,所以付出了不小的代價,讓我亡夫的家族保守秘密。”
“妾身甚至懷疑,當年我夫君所出的意外,乃是亡夫一家所布置的陰謀!”
“許道友,妾身只要你助我復仇,不需要有夫妻之實,只要是名義上的道侶就可以了。”
杜明萱盯著許豐年說道:“而你若心儀妾身,妾身也未嘗不可委身于你。我杜明萱雖是寡婦,但南晉的女修,能夠與妾身相比的,卻是少之又少。”
“此外,只要你入贅我族,妾家便可以調動家族的資源,幫你快速結嬰!”
說完一切,杜明萱似乎也是如釋重負一般,她面色平靜的看著許豐年,等待他的答復。
此時,她那張明艷俏麗的臉龐上,竟然閃爍著些許圣潔的光輝。
許豐年心中微嘆,此時他倒是有些明白,杜明萱為何會如此不擇手段了。
但這并不代表杜明萱所做所為,就沒有錯。
他更不可能接受杜明萱,去幫她復仇。
雖然,杜家的資源傾斜,確實讓他感到心動。
但拿了杜家的東西,必然也要受到制約。
“杜道友,此事許某愛莫能助,后會有期吧。”
許豐年搖了搖頭,拱手道。
不要說杜明陽要殺他,若有機會,他也必殺此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