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時,她才恍然大悟,許豐年之前所做的一切,全都是為了奪取她的儲物袋,或者說是為了奪取血誓符。
“追!一定要把趙天黑捉到,他拿了妾身的寶囊!”
杜明萱向著幾名供奉怒吼說道:“若是拿不回寶囊,你們休想走出龍脊山!”
“掌堂放心,此人逃不出去的!”
六名供奉咬了咬牙,向著許豐年追了過去。
“諸位,你們也跟著妾身進入龍脊山吧,妾身沒有耐心再和你們討價還價了,不要自誤!”
杜明萱面色陰沉,看向剩下的七名陣法師。
此時,七人也不敢去觸杜明萱的眉頭,只能點頭同意,跟著杜明萱向龍脊山攀登上去。
一行人緩緩的向山上而去,杜明萱雖然惱怒,但臉色也還不算難看。
畢竟追向許豐年的,有兩名筑基大圓滿,以及四名筑基后期,許豐年根本不可能逃脫。
杜明萱一眾人還沒走多遠,便是隱隱看到噬靈霧中人影閃爍。
“捉到趙天黑了嗎?”
雖然看不清來者是誰,但杜明萱用神識感應到,來者正是幾名供奉,立即問道。
“掌堂,這個人修為不高,但實力卻強得驚人,我們追丟了。”
一名供奉回答說道。
“怎么可能!在噬靈霧中追殺他固然困難,但他要脫身也是極難,怎么這么快就被他脫身了!”
杜明萱驚怒萬分的說道。
“掌堂,此人似乎有一件遁速極快的法寶,而且對于路徑也是極為熟悉,不過片刻間就沒有了影子,神識也感應不到……”
那供奉說道:“我懷疑此人以前也進入過龍脊山。”
“怎么可能!該死!”
杜明萱咬牙切齒,別人不知道,他卻十分清楚,這趙天黑就是許豐年。
而許豐年才多少歲,怎么可能進入過龍脊山。
她雖然不是只有一只儲物袋,也不將所有物品放在那絲囊之中,但絲囊里面的寶物,價值也是極高。
除了那塊血誓符,光是黃龍丹就有幾百枚。
現在竟然讓許豐年奪了去!
而且,最重要的是,絲囊里面還有一塊玉符,記載著此次所在破的陣法位置所在,以及破陣方法等等。
萬一許豐年利用此物,故意壞她的事就麻煩了。
至于缺少一位陣法師,這一點倒不需要擔心,她早就有所安排。
六名供奉之中,其實有兩名是杜家的陣法師。
“許豐年這個該死的小子!”
杜明萱咬著銀牙,恨不得咬許豐年兩口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