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當年杜家和我一起進入的有五人,都是安然離開了龍脊山,趙道友現在滿意了嗎?”
杜明萱面帶微笑的說道。
“是哪五個人?想必當年進入龍脊山的也應該都是杜家的筑基修士才對,過去了三十多年,現在想必更是名滿天下了。”
許豐年不依不饒的說道。
“趙道友,從未進入龍脊山,你便一直和杜掌堂做對,不但不服用定神丹,現在還咄咄逼人,故意為難杜掌堂!”
柯勞站了出來,面色陰沉的盯著許豐年說道:“莫非你以為杜掌堂需要你協助我破陣,便可以為所欲為了嗎?”
“柯道友,我問清楚也是為了大家好,龍脊山山腰以上,乃是修士的禁區,進入其中必死無疑,我想大家誰都不想死得不明不白吧?”
許豐年環視眾人說道。
此話一出,周圍的人都是臉色一變,就算有再大的顧忌,當事情關系到自身的生死之進,很難有人能不在意。
“趙道友,你危聳聽,難道真當妾身不敢拿下你不成?”
杜明萱臉色難看到了極點,知道如果再被許豐年說下去,其它人早晚都會被他煽動起來。
到時即便她發動眾人體內的蠱蟲,恐怕也沒有那么容易收場。
所以,在說話之間,杜明萱已是掐動法訣,一道紅霧從其軀體涌出,化成一只紅霧大手,向著許豐年抓了過去。
“杜掌堂,有話好說,何必動手!”
許豐年臉上露出恐怖之色,立即施展遁法,身形飛速的閃爍起來。
然而,只是筑基初期的他,又怎么可能躲得過真正修為已經達到筑基大圓滿的杜明萱的一擊。
只是身形閃爍了幾次,就是被紅霧大手抓在了手中。
“杜掌堂,不要殺我,我不再亂說話就是了。”
許豐年‘大驚失色’,連忙求饒道。
“哼,現在后悔已經來不及了,真的以為本掌堂缺了你就破不了陣了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