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最后,只剩下許豐年一個人沒有服用定神丹。
“趙道友,你莫非是不相信妾身?”
杜明萱微笑看向許豐年問道。
“自然不是,不瞞掌堂,其實我本身就修煉了定神固志的秘法,心魔難侵,邪祟難犯,所以并不需要服用這定神丹藥。”
許豐年笑道:“既然這丹藥如此珍貴,我就幫杜道友省下這枚丹藥了。”
說完,許豐年就是將已經倒出的定神丹裝入小瓷瓶,放回到侍女的玉盤之中。
杜明萱聽到許豐年的話,眼眸深處不由閃過一絲寒意。
正當她要開口,再度勸說之時,便是聽到許豐年道:“杜掌堂,我身上已經有了血誓符,必然無法違抗你的命令,就不必再服用這枚丹蠱丹了吧?雖然其它人都已經服下,但我若是說出此丹的真正作用,還沒有進入龍脊山就軍心渙散,可不是好事。”
原來,就在其它人服用定神丹的時候,許豐年也將這枚丹藥倒了出來,仔細查看了一番。
他發現這枚丹藥,并非完全是定神丹。
雖然無法確定這枚丹藥有沒有定神的效果,但他卻可以確定,丹藥之中藏著一只蠱蟲。
也就是說,此丹乃是一枚蠱丹。
如果在許豐年得到青玄丹經以前,他多半法發現丹藥的問題,但青玄丹經中所包含的丹術,讓他在丹道上突飛猛進,早就今非昔比。
這枚定神丹若是服下,必然再也難以逃脫杜明萱的掌控。
所以,許豐年無論如何,也是不會服下這枚丹藥。
杜明萱聽完,如水的眼眸微微變色,眼角也是不自覺的抽動了一下,顯然她也沒有想到,在丹藥中做的手腳,竟然會被許豐年所發現。
略微沉默了一下,杜明萱才是面露微笑的說道:“既然趙道友對自己的秘法如此有信心,那就暫時不用服用定神丹了。但為確保安全,你還是將定神丹帶在身上,若是發覺不妥,也可立即服下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