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中有了定記,許豐年便是趕回浮南堂的飛舟,每天都在艙房里面修煉,幾乎不出房間一步。
而在這期間,楊玉偶爾也會到他的房間來,向他透露一些信息,比如柯勞和石肅之間的爭奪等等。
據楊玉所說,柯勞和石肅不只在杜明萱面前爭風吃醋,還開始拉攏其它陣法師,做了不少的許諾。
不過,許豐年和楊玉兩個人都是被忽略了,根本沒有人找上他們。
或許是許豐年和楊玉都只是筑基初期,修為太弱,根本沒有話語權的緣故。
對此,楊玉很是生氣,幾次找許豐年訴說的時候,都是一副幽怨的模樣,許豐年倒不在意,還安慰了楊玉。
許豐年的打算是,進入龍脊山之后,便設會將杜明萱手中的血誓符奪到手中,這樣就不用聽從杜明萱的擺布了。
所以,柯勞和石肅怎么爭權奪利,都與他無關。
而且,這些人還不知道,所在破的陣法龍脊山山腰以上,要是他們都知道的話,不知道會是什么樣的表情。
不過,許豐年感覺杜明萱應該是有控制眾人,讓他不得不聽命的辦法。
如此,幾天時間過去,終于又有三批修士趕了過來。
但這批修士,最多也就是三人同行,其它的兩批則都是兩個人。
顯然,龍脊山已經被許多修士和勢力放棄了,除了危險之外,最主要的是很多年來,已經極少有修士能夠從中獲得好處,自然沒有人愿意拿命去拼。
而且南普的筑基丹越來越匱乏,筑基修士自然也是越來越少。
這一日,浮南堂飛舟前方的噬靈霧突然變得稀薄起來,形成一條可以進入龍脊山的通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