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豐年苦笑不已,一時間有種成了籠中之鳥,插翅難飛的感覺。
原本以為有黑蛇真人這個內應,只要能困住第三祖,便可以輕松逃脫。
沒想到這第三祖布置得如此周密,而且這宮殿布有陣法之事,連黑蛇真人這個親信都不知道。
倒不是說,第三祖的布置如何的變化多端,而是許豐年太過輕視這種活了數百年的老怪物了。
第三祖能夠建立剎血樓,并將讓剎血樓成為南晉的第一大殺手組織,又豈是簡單的人物。
“都是與黑蛇真人,虎踞閣主,甚至是剎血樓的大長老幾次斗法,占到了便宜,讓我對金丹修士失去了敬畏之心,變得自以為是。”
許豐年面色凝重。
不過,即便是希望渺茫,他也沒有放棄的意思。
這一次若是逃不出去,死的可不是只有他一個。
除了翟青鳳,還有重傷昏迷的羆黑子,肯定也是必死無疑。
“如果只靠我自己的實力,想要在第三祖脫困之前破陣,絕無可能,除非有羆黑子或者翟道友幫我,一起輪流催動萬法雷鼎。以萬法雷鼎的威能,強行轟開陣法。”
許豐年面露思索之色。
但是,羆黑子如今身受重傷,肯定是無法出力了。
而唯一能夠提供幫助的翟青鳳,則是欲火焚身,神智不清。
“靠我一個人絕對無法破陣,唯有讓翟道友清醒才行……”
許豐年心念急轉,“現在只能看看陰陽通玄針能否壓住翟道友體內的欲火了!”
想到此處,許豐年不再猶豫,立即將真氣打入翟青鳳體內,令其四肢都是動彈不得,而后取出十三根銀針。
快速回憶了一下陰陽通玄針之中,壓制內法的種種法門之后,許豐年便是選擇了一種施針之法,幫翟青鳳褪去衣物后,便是毫不猶豫的開始施針。
此時,每一息都無比重要,許豐年根本不敢有半點猶豫。
這一次施針,足足用了一刻鐘的時間,把針施完,許豐年已是累得滿頭大汗,真氣消耗了一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