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到時候你自然會看到的,這金雀烏梭先放在你的身上。萬法雷鼎威力雖大,但催動起來法力消耗也是大得驚人,一旦我真氣耗盡,就必須由你帶我脫身才行。”
許豐年拿出金雀烏梭丟了過去。
雖然對于萬法雷鼎信心十足,但許豐年早就習慣未慮勝先慮敗。
“大老爺放心好了,若有危險,黑子舍了命也會救你。”
羆黑子接過金雀烏梭,咧著嘴說道。
許豐年聞,不由一陣感動,感覺自己剛才踢的那一腳有些重了,下次一定踢輕點。
兩人又商量了一陣,便是朝著虎踞坊市而去。
到了距離坊市兩百里的位置,許豐年直接布下了五雷絕生陣。
二階陣法對于金丹期修士,根本沒有多少作用。
只有三階陣法,才能鎮殺金丹。
不過,布下五雷絕生陣也有風險,萬一要是出現意料之外的情況,必須快速逃離的話,那陣法肯定就收不回來了。
這座陣法是許豐年現在手中威力最大的陣法,失去此陣,必然損失慘重。
但為了求翟青鳳,許豐年也沒有其它辦法了。
隨著布陣的次數越來越多,許豐年的手法也更加熟練,只用了兩刻鐘時間,陣盤和陣符便都是布置好了。
布置好五雷絕生陣之后,許豐年思索了一下,干脆又在五雷絕生陣的范圍內,布下了一座二陣的火系陣法。
這兩座陣法,相互不會干擾,乃是一種陣中之陣的布陣手法,極為高明。
這種手法,還是許豐年從兩塊陣道真解碑中參悟出來的,連許豐年得到的玄冰洞天傳承之中,都沒有陣中之陣的手段。
“這樣就穩妥了,兩座陣法,即便殺不了那剎血樓的黑蛇長老和虎踞閣主,也能將他們困住,讓我有足夠的時間脫身。”
雖然上次從剎血樓的修士口中,逼問出了兩名金丹期的身份,也確定虎踞坊市之中只有兩名金丹。
但剎血樓被他殺了十余名筑基之后,必然會有所反應,甚至可能再調其它金丹前來。
所以,許豐年也要提前做好應對。
確定兩座陣法沒有問題,許豐年便是讓羆黑子進入百獸袋,而后化成一名煉氣期的修士向著虎踞坊市趕去。
進入虎踞坊市的查驗,變得比此前更加森嚴,而且入口之處,足足有五六名身懷剎血樓氣息的筑基修士盯著,其中為首之人,甚至是一名筑基大圓滿的修士。
“看來我猜的沒有錯,剎血樓現在恨我入骨,竟然又不惜代價調了不少筑基期修士過來。看來剎血樓也真是不長記性,到現在還沒有明白,筑基期的修士,對我已經沒有達大的威脅,多半是還沒有被我殺怕的關系!”
許豐年心中冷笑,“不過這樣也好,反正和剎血樓的仇已經結下了,不管這一次能不能救出翟道友,都已經是不死不休了,正好可以多殺一些剎血樓的筑基,削弱他們的實力。”
翟青鳳之前說過,按照她的推測,剎血樓的筑基修士,最多也就是五六十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