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件事錯不在你,是你那些弟子忘恩負義。”
許豐年只能安慰說道:“離開這里以后,再挑選幾名性情忠厚修仙者的收為弟子就是了。”
這楚大師的年齡比白鑒海要大上一些,估計也有一百六七十歲了。
而且一生無兒無女,收下的弟子肯定當成兒女一般對待。
被自己的兒女背叛,不傷心欲絕才怪了。
“老夫已經沒有幾日好活了,還收什么弟子。”
楚大師苦笑道:“許道友,楚某這一次讓你前來,并非為了逃離未明谷,而是想把邪匠靈工譜,以及這一生總結的煉器經驗交給你。”
說話間,一新一舊兩本典籍,從帷幕后面飛出,落到許豐年面前。
舊的那本典籍看起來有些殘破,上面寫著邪匠靈工譜五個字。
而另外一本封面上則是寫著楚氏煉器雜錄。
“大師真的要把邪匠靈工譜傳給我?”
許豐年驚喜不已,邪匠靈工譜極為玄妙,煉制出來的法器,不但威力巨大,而且十分的詭異,讓人防不勝防。
若能掌握邪匠靈工譜,煉制出幾件厲害法器,必然實力倍增。
“許道友的煉器天賦極高,但邪匠靈工譜上面的煉器方法,你最好還是不要嘗試為好。其實楚某一直未曾將這本典籍的煉器方法傳給幾名弟子,并非楚某敝帚自珍,而是這其中的煉器秘法,會反噬煉器之人,而且煉制的法器越多,煉制的法器威力越大,反噬就會越嚴重,最后就會成為楚某這般。”
楚大師說道:“其實楚某并非受傷或者患上惡疾,而是受到了煉器秘術的反噬。”
“一門煉器秘術而已,也不是什么邪惡的功法,怎么會有反噬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