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大師說道。
“那寶庫令牌弟子并沒有帶在身上,既然師父要教授許師弟煉器術,便先行教授吧。令牌讓許師弟空閑的時候到我洞中來取就是,正好我也可以幫許師弟查漏補缺,這樣師父也就不用太過辛苦了。”
石少宇面帶微笑的看著許豐年說道:“你說是不是啊許師弟?”
“石師兄說得是。”
許豐年看了石少宇一眼,報以微笑的點了點頭。
這個石少宇比他想象的還要精明和小心。
雖然楚大師拋出邪匠靈工譜的煉器術,作為誘餌,但他依然沒有輕易被迷惑,還借口不交出寶庫的令牌。
“好了,都退下吧。”
楚大師說道。
楚大師也不敢輕舉妄動,現在誰也不知道,除了童鎮和石少宇之外,勾結在一起的還有多少人。
眾人紛紛離開而去,石室中只剩下許豐年和楚大師。
“楚大師,看來你這位弟子石少宇,比想象中的還要不好對付,而且其它三人看起來也不是省油的燈。”
許豐年說道:“如果實在沒有把握的話,我勸你還是帶走寶庫中的所有寶物,離開未明谷另起爐灶吧。”
從剛才眾人的表現,就可以看得出來,楚大師的四名弟子對他的敬畏有余,但忠心卻是不足。
這楚大師能教出這樣的弟子,身上的問題也是不小。
“許道友設法幫楚某查清吃里扒外的叛徒就是,其它事情……楚某自有主意。”
楚大師似乎也有難之隱,對于許豐年的建議沒有接受,也沒有拒絕。
“許道友,接下來幾天時間你就先留在此,隨楚某修習一些煉器手段,我這名弟子石少宇向來心細如發,你若不真隨楚某修習一些煉器手段,他必然會有所警惕。”
楚大師說道。
“這煉器術需要極高的天賦,恐怕不是想學就能學會的,到時石少宇一試,必然瞞不過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