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正什么樣的劇毒都毒不死他,六耳飛羆天生的萬毒不侵,毒藥服下之后,他們也只吸收藥力,毒力則是會儲存在腹中,御敵之時,便可以用來攻擊敵人。
上次在坎河,這家伙可是用一泡屎就滅了小半條河的河鮮及河中生靈。
如此,又過了一個月,這天許豐年正一邊制符,一邊運轉煉氣法煉化靈云丹,一邊參悟著青玄丹經,突然間羆黑子愁眉苦臉的從山洞深處走了出來。
“這家伙又想玩什么花樣?”
看到羆黑子擠眉弄眼,齜牙咧嘴的樣子,許豐年便知道這家伙如此裝模作樣,肯定有什么壞心思。
略一思索,許豐年干脆裝成沒有看到他,專心制符,這一年多的時間,他又掌握了不少青玄符經中的符,現在光是三階符就掌握了十余種。
比如許豐年此時所制的,便是三階的冰封符,祭出此符,方圓五百丈之內瞬間冰封,威能極為驚人。
除非是擁有特殊的手段,或火系靈根的修士,否則即便是筑基初期的修士,也會被冰封住無法動彈。
冰封符的成符率并不高,不過在羆黑子出來之后,許豐年運氣極好,竟然接連成符兩張,這使得他更加全神貫注。
許豐年隱隱覺得,經過這段時間參悟青玄符經,他的符道修為,已經摸到了一個門檻,如果再進一步,就可以獲得突破。
而羆黑子在許豐年身旁演了半天的戲,卻發現許豐年愣是不看他一眼,耐心也被消耗殆盡了。
“大老爺!”
在許豐年連續制成第三張冰封符的間隙,羆黑子連忙叫道。
“噓,有事以后再說,我的符道已經摸到了突破的門檻!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