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,李驚辰自然認為,只要他開口,喬長涯必然站在他一邊。
結果喬長涯沒有支持他,所以他才惱羞成怒怒,直接離開而去。
“喬閣主,若是需要安撫李驚辰的話,顧某可以脫離乘風閣。”
許豐年看向喬長涯說道:“日后如果乘風閣還需要顧某的丹藥,力所能及之下,顧某一定不會推辭。”
對于乘風閣和喬長涯,許豐年一直還算滿意,所以他也不想讓喬長涯為難。
如果許豐年對外宣稱與乘風閣分道揚鑣,喬長涯也就可以給李驚辰一個交代了。
否則的話,一旦李驚辰不為乘風閣參加符道比試,那乘風閣可就虧大了。
“顧丹師以為喬某是什么人?”
喬長涯聞,面露不悅之色,“喬某雖是商人,但也能分得清是非,此事你和常香都沒有錯,為何要離開乘風閣?這件事顧師不必費心了,喬某自會設法安撫李驚辰。”
“若是這樣的話,閣主恐怕無法讓李驚辰息事寧人。”
許豐年搖頭道。
“此話怎講。”
喬長涯訝然問道。
“喬閣主覺得李驚辰是聰明人還是蠢人?”
許豐年問道。
“李驚辰勝過張思銘之后,可以說是南晉第一符道天才了,自然不可能是蠢人。”
喬長涯搖頭道。
任何事情,能夠做到名列前茅的,都不可能是蠢人。
“既然李驚辰不是蠢人,那他又為何做蠢事呢?即便我獲得煉丹比試第二,也搶不了他的風頭,何況閣主對他的重視,遠在我之上。”
許豐年說道:“能讓一個聰明人干蠢事的原因,就是此人需要做這件事,來掩蓋他真正的目的。”
喬長涯越聽,面色越是陰沉,顯然他也明白了許豐年話中之意。
常盈在一旁聽得一頭霧水,疑惑的看向許豐年。
“我猜可能有其它勢力在招攬李驚辰,而且開出了讓他無法拒絕的條件。”
許豐年微笑向常盈解釋說道:“但李驚辰想要脫離乘風閣,需要一個理由,以免落一個背信棄義的罵我,因此我便成了他所利用的對象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