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道友既然答應,那就最好不過了。妾身這里有一張血誓符,請道友滴血為誓,三年后趕到浮南堂,并全力助我浮南堂破陣,否則便血枯而亡。”
杜明萱面露喜色,拿出一張獸皮所制的符來。
“血誓符!五階符!”
許豐年吃了一驚,沒想到杜明萱竟然拿出如此珍貴的符。
要知道,五階符無比珍貴,南晉之中,四階符都是難以購買到,更不要說五階符了。
而且,這血誓符他以前便聽說過,據說這種符一旦見效,即便是元嬰修士也無法化解。
杜明萱為了破這個陣法,竟然拿出如此符。
由此可見,破陣之后所能獲得的好處,一定十分驚人。
“看來道友對于符一道,也頗為精通,知道血誓符的修士并不多見。”
杜明萱說道。
“只是恰好聽說過而已。”
許豐年淡淡說道。
接下來,他便是擠了一滴鮮血,滴在了獸皮符上面,然后按照杜明萱所,發出了誓。
他心中也明白,杜明萱既然準備得如此周全,想要不滴血發誓便脫身,肯定是不可能,所以也就不做掙扎了。
“好,如此三年之后,妾身就在總堂恭候道友了。”
許豐年發完誓,杜明萱便是恢復了一副滿臉笑意的模樣,完全沒有了之前的冷傲果決,變得一副小女人的模樣。
“好說。那趙某就先告辭了。”
許豐年點點頭,便是轉身離開而去。
“明萱族姐,為何不將此人留下就是了,何必浪費一張珍貴的血誓符。而且,此人若與那乘風閣的煉丹師顧寒有關,更是不能輕易放過。”
許豐年離開之后,之前為他帶路的女修,便是說道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