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此,倒也不必將價格一下出得太高,畢竟靈石也不容易賺。”
許豐年心中盤算著。
而此時,主持的老者,已經開始倒數起來,“老夫數三個數,若再無人出價,便正式成交,三,二……”
“成了!”
青衣女修見狀,心中狂喜,九千靈石拍下這塊骨牌,差不多是她的極限了。
她參加這一次拍賣會,又故意坐在最前方,一副高傲跋扈的樣子,就是為了讓其它修士不敢與她爭奪這塊骨牌。
然而就在她沾沾自喜之時,許豐年又開口出價了,“等一等,我出九千五百靈石。”
“可惡!”
青衣女修聽到這個價格,一陣又驚又怒。
她身上所帶的靈石,也就九千多,再多就拿不出來了。
畢竟她也沒有想到,這塊骨牌還有這么多人爭奪。
“這位道友出價九千五百靈石,還有人出價嗎?”
主持的老者又看向青衣女修。
然而,這一次青衣女修卻是面色鐵青,沒有再出價的意思了。
就這樣,許豐年又如愿以九千五百靈石的價格,拍到了那塊骨牌。
而在價格敲定之后,馬上就有拍賣會的人,帶著許豐年去交割靈石和物品。
一名拍賣會的女修,把許豐年帶到一個房間中,進行了靈石交割之后,他便是拿到了骨牌。
“九千五百靈石拍下這塊骨牌,價格確實不低,但如果真的效果,那便是再高出一倍的價格,也不算貴。”
許豐年拿到骨牌之后,試著用法力催動,結果卻是毫無反應,便心知此物確實不是法器。
“貴樓不知可否有靜室提供使用?我可以支付一些費用。”
許豐年思索一下,看向帶路的女修問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