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在浮南堂的樓臺之上,杜明萱看著乘風閣漸漸遠去的玉舟,面色十分的陰冷。
等到玉舟完全消失在視線中,這名寡婦人才是收回了目光,看向站她面前一名女子。
女子一身白衣,雖然乘風閣的玉舟已經消失,但她依然是看著那個方向,目中充滿恨色。
女子,正是那天和背劍男子一起劫殺許豐年的白衣女子。
浮南堂供奉李稚。
“李供奉,你確定是那位顧寒丹師,用符殺死了盧供奉?”
杜明萱問道。
“確定無疑,如果不是那種威力驚人的符,乘風閣的供奉和掌柜,怎么可能是我和盧道友的對手!”
李稚恨恨說道。
“沒想到盧供奉竟然被一名練氣修士所害,放心吧,我自然不會讓盧供奉白死。”
杜明萱冷冷說道:“不過,這個顧寒絕不是一名簡單的煉丹師而已,此人所祭出的那種冰錐符,在南晉從來未曾聽說過。而且此人在此之前,曾經讓乘風閣代其尋找一種叫青麻根的靈藥,后來又因為青麻根被我們浮南堂捷足先登,便改而尋找青葉芝蘭……我懷疑那青葉芝蘭是他故意設下的陷阱,甚至那名出售青吉芝蘭的修士趙天黑,都與他有關!”
“此人不過是一名練氣境,竟然敢戲耍掌堂!”
李稚聞,都是大吃一驚。
浮南堂用大量黃龍丹,換取了青葉芝蘭,結果青葉芝蘭卻是爛在手里的事情,她早就聽說過。
許多人都說猜想,杜明萱是被人算計了,沒想到還真有此事。
“哼,此人這一次代表的是乘風閣,本座一定會讓他付出代價!”
杜明萱冷聲說道。
這么多年以來,她還沒有吃過這么大的虧。
更不要說,是在一名練氣期修士的身上。
“好了,準備出發吧。這一次申元盛會,我們浮南堂不容有失!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