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天地之間,有能從那么多人腦中抹去許家村的手段,那從他腦海中抹去一段記憶,也就算不得什么了。
只能說,即便已是筑基,許豐年還是太渺小了。
如同天地間的一粒塵埃。
在與不在,都不會影響什么。
許豐年心中相信,等自己足夠強大的時候,一切事情自然會水落石出。
那時,所有的真相,自瞞不住他。
現在許豐年唯一想做的,唯一能做的,就是變強!
盤坐片刻,他才是拿出那塊刻著玄勾二字的玉簡。
“這塊玉簡,不知和上古的那位玄勾前輩有沒有關系……”
許豐年將玉簡放在額頭之上,一篇《玄勾破禁秘法》便是在他的腦海中展現出來。
這篇秘法,許豐年足足參悟了三天三夜,也只是悟通了十分之一而已。
此時,喬長涯也是終于回到了乘風閣。
而與喬長涯一同趕到乘風閣,還有一名面如冠玉的年輕道人。
此人,便是乘風閣此次所請的符師。
一位需要喬長涯親自接回來的天才符師。
喬長涯返回到乘風閣后,便是特意為許豐年安排了宴席,算是補上之前缺少的接風宴。
原本許豐年還以為,他和那位天才符師的接風宴會一起進行,還想結識一下這位天才符師。
結果在宴席上,卻是沒有見到這位符師。
許豐年提起這位符師之時,喬長涯也是十分的謹慎,并沒有說出此人的姓名和來歷,只說這位符師,乃是三階符師。
許豐年對此也是十分理解,畢竟為了爭奪申元門的供貨權,南晉的各大商會都是絞盡腦汁,明爭暗斗。
浮南堂甚至派出了供奉,對他進行劫殺。
而喬長涯對于這位天才符師如此看重,顯然寄予厚望,保密也是理所應當的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