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為在路玄羽‘無意’透露出一些口風之后,許豐年神色平靜,絲毫沒有激動之色。
而他們自然也看得出來,許豐年不是那種愚鈍之人,不至于連這點弦外之音都聽不出來。
所以,許豐年顯然是對于進入太玄門并不感興趣,才會如此。
“兩位前輩,并非是許虎不想進入太玄門,而是進入太玄門對我來說,并無意義……”
許豐年猶豫了片刻,才是在二人期待的目光下,把方才煉化丹藥的過程中準備的說辭,拿了出來。
“因為我是雜靈根,即便得到筑基丹,成功筑基的機率也是連千中之一都沒有。我之所以走上體修之路,也因為知道,對我來說,修煉真氣法力晉升筑基的希望,太過于渺茫,所以才希望能借體修的修煉方法,另辟蹊徑,進行筑基。”
“所以,并非是我不愿進入太玄,而是進入太玄,成為內門弟子,無法筑基,也是毫無意義可。”
說完之后,許豐年一臉落寞的看向兩人,苦澀笑道:“許虎愧對二位的好意了。”
“原來如此。”
江虹聽完,遺憾道:“太玄門沒有體修的傳承,太門弟子沒有任務,也不能隨意離開宗門,確實不適合你。”
雖然說,江虹對于眼前的少年有不少好感,甚至有些春心蕩漾。
但對于修仙者來說,最重要的還是修煉。
即便是尋找道侶,也以要能夠互相依靠為要。
如果許豐年天賦不錯,三五年內可以筑基,她倒是愿意等待。
但如果許豐年只是雜靈根,筑基無望,她也只能把那一絲剛剛萌芽的情愫,掩埋起來了。
“許道友真的是雜靈根嗎?”
路玄羽卻是看向許豐年,淡淡問道。
“路前輩,我沒有說謊的必要,若非如此,能夠進入太玄內門,又能夠獲得筑基丹,我又何苦要拒絕呢?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