錢沐此時也趕了上來,落到桑勇身旁,微笑問道。
“也好。”
桑勇猶豫了一下,才是點頭說道。
在他看來,一個散修的身上的東西,價值能和四階的御邪玉符相比。
但是他也無法和錢沐爭奪,只能不甘心的答應下來。
“兩位就這么當著我的面,分我的東西,恐怕不太好吧?畢竟我還沒有死呢。”
許豐年面無表情的看著二人說道:“而且,我未曾犯下過錯,在獸潮之中更是奮勇當先,斬殺妖獸數百,你們憑什么對我出手?”
“就憑你在選人的時候,沒有按我的吩咐。本王子助你奪得隊長的位置,你竟然敢不聽本王子的話?”
桑勇冷然說道:“光是這一點,你就該死。更不要說,你還拿也不該拿的東西,那就更是死有余辜了。”
“呵呵,拿也不該拿的東西?你們說的是那頭妖禽的精血吧?”
許豐年笑道:“若是我沒有記錯的話,那妖禽也是路前輩打傷的吧?與你們又有何干系?”
“我們就是要替路師兄取回這些精血,你還不快點交出來!”
桑勇說道。
“為了幫路前輩取回精血?難道你們不就是為了獨吞這妖禽精血,才故意讓我逃了這么遠,再把我攔住嗎?”
許豐年不屑一笑,問道:“不知道路前輩聽聞此事,會不會相信你們。”
“哼,你不要血口噴人……”
桑勇面色一沉。
“你不用急著狡辯,我知道這件事情多半不是你想出來的,而是錢沐的主意。”
許豐年打斷道:“而且,你知不知道,本來以你們的實力,對付我輕而易舉,根本不會鬧出什么動靜,錢沐為何還要堅持讓我逃得更遠才出手?是因為,離得越遠,他等一下殺你,獨吞妖獸精血的時候,就越不會被其它太玄弟子所發現。”
“什么!”
桑勇聞,頓時大驚失色,身形急速后退,遠離錢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