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然已經是極為小心,吸收的一縷精血,大約只有十分之一滴,但吞服下的精血,依然超出了他的承受范圍。
他第一次煉化火蟒精血之時,也只是煉化了一滴精血的十分之一。
現在一次煉化三滴火蟒精血,都是輕而易舉。
而這一縷銀翅妖禽的精血,竟然比三滴火蟒精血還要恐怖。
如果不能把這股精血能量煉化,或者壓制住的話,便是危險了。
恐怕即便不會爆體而亡,也會被恐怖的高溫燒壞臟腑和腦子。
許豐年咬牙,拼命的煉化這股能量。
不過,與此同時,他體內的氣血也是受到飛速補充。
就是連他的丹田中的真氣,也是令人詫異的迅速增漲起來。
許豐年開始有些不解,但略一思索,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。
上古苦修士在經過血戰之后,修為都會增長。
而他之前不斷斬殺妖獸,正是經歷了一場艱苦無比的血戰,所以在身軀得到大量的血氣補充,其中一部分的血氣,也就化為了真氣修為。
也就是說,對于苦修士來說,每一次戰斗,都是在激發潛力。
就如同練氣法受到激發之后,運轉速度也會暴漲。
歸根窮柢!
上古苦修士的修煉,便是不斷激發修士的種種潛力。
不過,若要激發潛力,也需要本身有潛力才行,身軀之中必然蘊含足夠澎湃的氣血能量,才能支撐在戰斗中提升修為,甚至臨陣突破。
而在許豐年收取精血的剎那,在他身后的兩人,也是追到了與他相距三里的距離。
雖然許豐年是在森林中,但樹木覆蓋,也沒能掩擋住兩名筑基修士的凌厲目光。
兩人遠遠看到許豐年收取精血,都是吃了一驚,隨即便是怒喝起來。
“該死的散修!你敢!把銀翅風雕的精血留下,否則要你死無葬身之地!”
“哼哼,桑師弟,你急什么,莫非你以為這個許虎能逃得過我們的手掌心不成?不過,倒是沒想到,此人竟然在獸潮中活下來了,真是小看他了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