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這樣的話,等于是自毀前程。
雖然她也看得出來,許豐年的年齡還算年輕,但筑基的年紀越小,以后筑基期的優勢也就越大。
才練氣十一層,就把精力全部浪費在制符上面,何時才能筑基成功。
她的那個弟弟,應該是和許豐年相差不遠,但已經達到練氣十三層巔峰了,最遲三五年內,便可以筑基了。
“許道友,接下來半年欠了你五百張,此外還有其它人在我這里也預訂了一些。所以接下來幾年,你若需要三階符紙的話,我最多只能供給你,一千五百張……”
李含思慮了一下,才是說道。
“只有一千五百張啊。”
許豐年皺了一下眉頭,略為有些無奈,但也沒有辦法。
想想李家只有李含和她弟弟,或許這符紙制作起來十分繁瑣,所以產量很難提高。
“那好吧,一千張就一千張好了。”
許豐年點了點頭,看著李含說道:“接下來我還需要許多符紙,道友如果能留,就盡量把三階的符紙留給我,一年一千張也不嫌多的。”
“我盡力而為。”
李含點頭,猶豫了一下,道:“道友也不要怪我交淺深,有一句話李含還是想告訴道友。”
見李含一副不吐不快的樣子,許豐年笑道:“道友請說,許某一定洗耳恭聽。”
“道友雖然是符道天才,但修行還是修為境界為重,還請道友不要沉迷于符道,而誤了修行。畢竟你們宗門弟子,可以輕松獲得筑基丹,日后前途無量,何必把時間花費在一些小道上面。”
李含看著許豐年,極其認真的說道。
“還真像……”
許豐年聞,不由抓了抓頭發,喃喃自語道。
“像什么?”
李含愣了愣。
這個許道友,自己和他說正經事呢,怎么答非所問的。
看來果然是自己多事了,人家根本不在乎這些。
怪自己多嘴,自討沒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