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血祖法衣訣!”
楚長山一聲長嘯,身上一陣紅光閃爍,竟然涌現出一層紅色的護體真氣。
這護體真氣極為古怪,鮮紅如血,如同是血液凝聚而成的一般在他身上蠕動起來。
一剎那間,楚長山整個身軀,便是只露出了一雙眼睛,如同一尊血人。
而就在此時,那青芒劍氣,也是刺向了楚長山的眉心!
但是,楚長山體表那血液一般的護體真氣,竟然一下就是擋住了青芒,讓青芒無法直接刺入楚長山的眉心之中。
這道護體真氣粘稠無比,就如同無數血液凝煉而成的一般,血液真氣和青芒形成了角力,不斷消耗青芒的威能。
“什么!”
“這是什么法門,怎么可能抵擋青毫劍的威能!”
楚家幾人都是大吃一驚,簡直無法相信。
原本以為這一次最少可以擊傷楚長山,沒想到輕而易舉就被抵擋住了。
雖然,楚長山并未完全化解了青芒劍氣的威能。
但這樣下去,青芒劍氣根本無法突破楚長山的血紅真氣。
“這個楚長山果然有問題,這血祖法衣訣將真氣化為血液一般,必然與血魔族有關!”
許豐年看得心中駭然。
顯然,楚家族人許多都是有血魔族的血脈,楚長山是知道的,而且很可能是在他的默許之下。
血魔族對于南晉的滲透,比許豐年想像中的還要可怕。
就比如太玄門那位師祖,許豐年以前也覺得十分奇怪,以這位師祖的身份,為何會住在外門的傳功堂。
現在想來,恐怕師祖早就覺察到了什么,所以才不愿留在主峰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