恐怖的威力,壓得周圍的樹木幻影,一棵棵的爆裂開!
蘇家眾人面色大變!
“去!”
蘇空河怒吼一聲,一拍儲物袋,一柄金光閃閃的寶傘飛了出來,懸在半空。
只見蘇空河吐出一道法力,法力注入這柄寶傘!
寶傘一下間金光大作,在半空撐開,將蘇家五人護在其中。
楚長山的劍氣斬在寶傘之上,金光一陣晃動,卻是始終無法將金光破開。
“好厲害的防御法器,不過就想憑此物抵擋本祖,簡直就是做夢!”
楚長山厲笑不已,黑石法劍不斷斬下,打得寶傘上的金光一陣明滅。
楚長山的黑石劍,與蘇空河的金光寶傘,雖然都是中品法器,甚至金寶傘的威能還要略勝一籌,但法器也是要看是誰在使用。
一名筑基后期和筑基中期催動同一件法器,發揮出來的威力,自然不可同日而語。
“筑基后期的實力果然恐怖阿,以一人之力竟然打得蘇家五名筑基毫無還手之力。”
遠處,許豐年也在偷偷觀看著這場戰斗,對于楚長山展現出來的實力,心中駭然。
此時,他無論如何也不敢去偷襲楚長山。
現在他手中對于楚長山威脅最大的,莫過于是奪魂鐘。
但此鐘需要十丈之內才有效果,而現在讓他接近楚長山,太過兇險了。
即便陣法壓制了楚長山的神識,許豐年也不敢冒險。
而且,此時楚九也在不遠處。
雖然楚九實力無法與楚長山相提并論,但此女也是筑基初期。
許豐年現在也就是練氣十一層的修為,豈敢無視一名筑基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