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還算順利,道友為何會在此處?”
許豐年問道。
“既然要為道友護法,自然是靠得越近越好了。”
蘇淳干笑說道。
“蘇家可是又發生了什么事情?”
許豐年自然是不信蘇淳的話。
堂堂蘇家的太上長老,便這樣坐在小樓前面,然后說只是為了幫他護法,豈能讓他信服。
而且,此處是蘇家內城的中心區域,可以說是整個蘇家最安全的地方。
即便是怕許豐年逃跑,需要進行監視,也無需如此。
因為蘇淳所住的地方和許豐年的這座院子,只有一墻之隔。
以筑基中期修士的神識,許豐年院中有任何的風吹草動,都瞞不過蘇淳感應,根本無需如此。
“沒有發生什么事情,道友切勿多心。道友只要把陣盤和陣符煉成便可以了,其它事情都與道友無關。”
蘇淳連忙搖頭說道:“總之事成之后,我們蘇家對道友必有重謝。”
“呵呵,看來道友還是不愿對趙某說實話啊?七百二十株千年以上的樹木,想必已經準備妥當了吧?是否已經按趙某所要求的方位種下了?”
許豐年面色陰沉,冷笑問道。
“這件事得問族長才知道,老夫只負責保護道友的安全。”
蘇淳支支吾吾的道。
“那請道友馬上傳訊請貴族族長過來,如今我已將陣盤煉成,還缺十六塊陣符,但若是不見蘇空河道友,恐怕難以靜心煉制陣盤。”
許豐年淡淡說道。
“哈哈哈,道友說笑了,我這便傳訊請族長前來。”
蘇淳尷尬一笑,連忙取出傳訊符。
不過片刻,蘇空河便趕了過來。
他正要開口,許豐年便是直接說道:“蘇道友,蘇家發生了什么事情,你最好立即如實告知,否則的話,若被趙某得知了真相,你應該了解趙某的脾氣……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