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將嶄新的玉簡,遞給許豐年。
許豐年接過之后,便是查看起來。
只是看了幾眼,許豐年便可以確定兩種符的銘刻方法,要是完整便都不會有問題。
“穆道友,我們可以交易,不過有一件事情需要你……”
許豐年看向穆姓女子小聲說道。
“沒有問題,我配合你,保守這個秘密。”
聽許豐年說完之后,穆姓女子便是微笑點頭。
許豐年只是要求,交易完成后,等一下回到會場,希望穆姓女子裝成交易失敗的樣子。
這對于她來說,根本沒有任何的損失,自然是樂于接受。
“這是十二株青葉芝蘭,麻煩穆道友查驗。”
許豐年大喜,便是取出十二株靈藥,擺放在桌臺上面。
“這些靈藥品相都極為完整,沒有查驗的必要,這是記錄了符的玉簡你收下吧。”
稱姓女修面露喜色,寬大的袖子一掃,十二株青葉芝蘭就是被她收入囊中。
而后便將那塊古樸的玉簡,遞給許豐年。
“符也沒有問題,多謝穆道友了。”
許豐年將玉簡放在額頭上查看了一會,很快臉上便是露出喜色。
不過,當兩人走出靜室的時候,臉上笑容卻一下子都消失不見了,皆是面無表情,讓人一看便是知道,交易并不順利。
到了會場,穆姓女修面無表情,直接返回了座位。
而此時展示臺上面,已經只剩下了杜明萱,和此前那名被杜明萱稱為張道友的黑衣修士。
這名黑衣修士的來歷顯然不一般,修為也是不弱,乃是筑基后期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