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,他很快就是加快了速度,超過了他的兩具煉尸,追向許豐年。
“這位道友,此湖十分危險,我們不如到岸上商量如何?我只要你身上法袍,交出來我便放你一條生路。”
曲沙一邊追一邊說道。
“原來道友是想要法袍,這倒也好說,法袍可以給你,但你得拿一件東西來換才行。”
許豐年回答說道。
“你要什么?直說好了,曲某一向是出了名的好商量。”
曲沙一愣,隨即心中暗喜。
在他看來,許豐年應該真正到了強弩之末的時候了,無力支撐又抹不下面子,提出所謂的條件,不過是給自己找個臺階下而已。
“我要的是道友的命,不知道友可舍得。”
許豐年身形一頓,停了下來,回頭看著曲沙笑道。
“你去死!”
曲沙聞,不由勃然大怒。
他手中的血色骨爪一甩,骨爪到了空中便是化成為丈許長的血色大爪,狠狠的向著許豐年掏了過去。
與此同時,曲沙的兩具煉尸,也從兩面向著許豐年撲殺過來。
“倒要看看死的是誰!”
許豐年冷笑一聲,丹田中的真氣狂涌而出,注入風火袍左邊的風袖之中。
頃刻之間,他便是感覺,整個丹田像是被抽空一般。
丹田中的真氣,一瞬間十去其九。
他不敢有絲毫猶豫,左袖一揮,一道十丈長的青色風刃橫斬而出,向著曲沙切割過去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