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回,”洛川道,“我方才在眾目睽睽之下消失,若是不回去,恐怕用不到明日,就會有各式各樣的傳傳遍天下了。”
江清韻卻道,“應該不會,那時候的廣場,已然被某種神秘的氣息籠罩,除去我們幾個距離你太近又專注于此事的人以外,廣場周遭的絕大多數人都不應該知道你如何消失。”
洛川詫然點頭,“即便如此也須得回去,因為蘇先生讓我等的消息,還沒有送來。”
江清韻這一次還是沒有追問,反倒因為某種事情稍稍猶疑,沉默片刻之后才道,“你方才最后的那一問......似是覺得你的母親還在人間?!”
洛川看向江清韻,沒有回答,而是反問道,“清韻前輩可是知道了什么?”
江清韻少見的有些踟躕,猶豫了半晌,才終是一咬牙道,“不管了,總歸還是要告訴你才好!”
洛川聞神情一肅,沒有說話。
江清韻一只手按在洛川的肩頭,道,“自你上次問過我師尊千里一劍的事情以后,我便想方設法為我那位師兄寄去了一封信,河玉城之戰以后,師兄回信,與我說了一些事情,他說十二年前,師尊確實曾在望川之上千里一劍,斬破了你體內的心海禁制,但要說你與這件事幕后之人的糾葛,還要從更早些時候說起......”
江清韻這樣的人,說到這里也忍不住輕輕一嘆,“還是二十一年前,你出生時,幕后之人大概就已經為你種下了心海禁制,你的母親因此被困在了中洲,無法離開,但她也曾借著前往廣郡避難的機會,暗中依靠廣郡方面的關系,經過了幾位師兄弟的手,向望川秘密傳遞過一則消息,幾經輾轉,最終消息去到了我那位師兄的手上,師兄察覺其中不妥,就要動身南下,卻得知你的母親不知為何,已經在更早的時候帶著你強行北上,試圖前來望川,最終卻......事敗身死的消息......”
她看向洛川,見后者面無表情,便微微搖頭,繼續道,“師兄覺得事有蹊蹺,便追著你的消息去了離郡,竟又得知你的父親已經另娶,還登位成為了新的離郡太守,同時將你定為質子,送往中京城,事已至此,仿佛塵埃落定,師兄便只遠遠的看了你一眼,就離開了,不料數年之后,他竟再一次聽到了你的消息,便是那九年三境的傳,他心中有些漣漪,不能平靜,就親自去了一趟中京城,看你,然后,發現了你體內存在心海禁制的事情......”
“然后,師尊震怒,從望川之上,劈出了......兩劍!!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