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維勇也沒多想,趕緊加速追了過去。
沒過一會,周維勇和小圓也手拉手,圍繞著旱冰場加速滑行。
可就在馬猴自顧自,慢悠悠的滑著的時候,意外在這個時候到來。
周維勇為了裝逼,拉著小圓加速滑行過彎。
可由于速度快,轉彎的慣性大,周維勇沒抓住小圓,將她脫手甩了出去,好巧不巧的,跟前面的馬猴撞在了一起。
馬猴毫無防備,被撞出去兩米遠,小圓也摔在了地上,疼的眼含淚珠,好在有護具,兩人沒受傷。
馬猴爬起身子,呲牙咧嘴滑到小圓身邊,抬起腿帶著輪滑鞋踢了小圓一腳罵道:
“你他媽是不是瞎?沒長胸,還沒長眼睛啊?”
趕到的周維勇趕緊將小圓從地上扶起來,小圓委屈的哭出聲,看著馬猴說著:
“你怎么打人呢,我又不是故意的,連女孩你也打?”
周維勇說著:
“就是,是我沒抓住她,才把她甩出去的,責任在我,馬猴,你踢她干什么?”
“對女孩一點都不溫柔,活該你單身!”小圓抽泣道。
馬猴滿臉無語
“你他媽撞得我,你還委屈上了?”
隨后馬猴又指了指周維勇說著:
“他對你溫柔,是因為他圖謀不軌,他想鑿你。”
“可我他媽一個導管子的,我慣著你臭毛病?”
另一邊,天合辦公室內,我雙手把玩著孫夢宸送來的嘎巴拉碗,細細打量。
這玩意別說見,以前我聽都沒聽說過,心里很是好奇,但也沒看出這個碗不像碗的東西,有啥特別之處!
而且聽完孫夢宸說,是用喇叭的頭蓋骨做的,我心里都有點犯膈應,覺得這玩意,不一定吉利。
正當我看著碗發呆的時候,兩只小手出現在眼前,立在碗的上空。
緊接著小手張開,一把瓜子一把糖塊,落進了碗里。
我抬頭看著王月苦笑著:
“月月,你這是把天哥當要飯施舍呢?”
王月搖了搖頭,指了指嘎巴拉碗說著:
“天哥,這個碗裝東西正合適。”
我聽完舉起碗笑著:
“也行,就拿它當干果盤吧,裝點花生瓜子啥的,放在茶桌上,看著也能裝犢子。”
而王月低著頭,指著碗底說著:
“天哥,碗底有字。”
我聞一愣,我還沒留意碗底。
我將東西倒在茶幾上,將碗反過來和王月一起看。
“古……巴。”王月指著那八行字念了兩個,就搖搖頭:
“天哥,其他的我不認識。”
我點點頭,別說是王月,就算是我,也只認識一句話叫:
“古噶巴喇供翟蕖!
而這碗底,則是刻著滿、漢、蒙、藏四種文字,除了這句漢字,其他的我也一個都不認。
我也沒多糾結,打算改天有空,找找認識少數民族文字的,翻譯翻譯這內容。
而這時,我聽到走廊外響起急促的跑步聲。
我放下嘎巴拉碗,疑惑的走到門口,開門一看,好幾個打手陸續往外跑。
我攔下其中一個問道:
“你們都跑啥啊?著火了?”
打手說著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