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哪里哪里,食君俸祿,為君分憂是我等臣子的本分!”
沒營養的客套話說了一堆,蕭寒謝絕了裴距一起用餐的建議。告別了這個忠奸難辨的家伙,匆匆往孫思邈處趕去。
再去城西已經是輕車熟路,不過今天城西的院子有些奇怪。
本來人跡了了的門口竟然圍了很多人,男的女的老的少的都有,把偌大一個門口圍的水泄不通,遠遠看起來像是在趕集一般。
蕭寒隔著老遠便看到了這喝場景,心里頓時疑惑起來。
雖然已經確定這瘧疾不會隨意感染,但是為了救治的方便,這里一向不允許外人探視!就連家屬也只有在里面人死去的時候,才能過來收斂尸體,怎么今天來了這么多人?
等等,收斂尸體?!
蕭寒也不知道自己怎么突然想到這個詞,就感覺心里猛的一沉,暗叫一聲不好,幾步就沖上前往里擠去!
“誰啊,長不長眼?”
“哎呦,踩著你二大爺我腳了!”
“我的雞蛋,雞蛋……”
一時間,本來就擁擠的人群又是一陣騷動!作為始作俑者的蕭寒對周圍的喝罵聲充耳不聞,直接趁亂沖到了人的最前面!
推開最后一個擋道的人,蕭寒忙不迭的抬頭往里一瞧。院里一切如舊,沒有打白幡的,反倒是有幾個人在攙扶著一個病人往外走!
看到這一幕,蕭寒心中疑惑更盛!左右一瞅,正好守門的那家伙眼熟,一把便將他拉過來問問:“哎,里面這是怎么了?”
守門的侍衛之前光顧的往里看了,沒注意到蕭寒來了。
感覺自己猛的被人拉了一把,正要發怒,回頭卻發現這人是蕭寒,臉上的怒容瞬間便化為了笑臉:
“侯爺?您怎么來了?怎么沒人接你,快快請進!小心臺階!哎…后邊的張老三,往哪擠呢?滾一邊去,擠壞了侯爺的衣服,把你閨女賣了都賠不起!”
媚上欺下,這是小吏最通常的嘴臉!不過蕭寒現在也不是計較這些的時間,拽著他一邊往前走,一邊抓緊問道:“別廢話,快說怎么一晚上時間,這里就變成了這樣?”
小吏此時被蕭寒拉著心里一陣激動異常,要知道身邊這可是一位正兒八經的侯爺!今天這也是咱老劉家沾了貴氣了,沒說的,從今兒起,這只手半個月都不能洗!
“問你話呢!快說!”蕭寒沒聽到小吏回答,心里有些著急,當即又催問了一遍。
小吏反應過來,連忙點頭哈腰的回答:“回侯爺話,這是孫神醫交代的!他老人家今早晨給這些人診脈,說是什么大病已愈,接下來只要吃藥就可以!然后為了讓這里面的人能夠安心養病,從早晨開始,就允許家里人把他們接回去了!”
“哦?大病已愈?難道這什么黃蒿汁這么好用?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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