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兩位,喝酒了嗎?”憶無情的身影出現在戴龍與藍夜鑫身邊,一臉笑意的看著他們。
“唔?”藍夜鑫睜開雙眼,直接坐起身來,驚嘆道:“白兄,真不愧是你,連血河都被你解決了。”
“僥幸而已。”憶無情謙虛一笑。
“白兄啊,你是不知道,你跳下去那一刻,嚇我一跳。”藍夜鑫拍了拍胸口,還是有些震驚。
“沒事的,我可惜命著呢。”憶無情笑了笑。
“兩位這是……”憶無情指了指似是已經睡著的戴龍。
“哦,之前血兄弟來找我們喝酒,只是可惜白兄不在。”藍夜鑫解釋道。
“那血兄現在是去哪了?”憶無情問道。
“不知,說了一些莫名其妙的話后就離開了。”藍夜鑫也是一臉疑問。
“莫名奇妙的話……”憶無情輕喃一聲,似是來了興趣,問道:“說了些什么話?”
“就是說龍子蠢貨什么的,還有啥有緣再見……”藍夜鑫想了想,說道。
“哈哈,戴兄,你怎么看?”憶無情看向戴龍,語氣幽幽問道。
藍夜鑫見狀,也是拍了拍戴龍的臉。
“龍子,快起來,白兄回來了。”
“嗯……”戴龍迷迷糊糊睜開雙眼,見到憶無情的一瞬間,他立即坐直身子,哭喪著臉道,
“嗚嗚,白兄啊,我的一朵壯陽花被道仙子弄壞了,你看能不能……”
“嗯?”憶無情一愣,詢問的眼神望向藍夜鑫。
“白兄,是這樣的……”藍夜鑫解釋了一番之前戴龍與他的所作所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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