刻劃著,
廣大的北方的,
貧窮與饑餓啊。
等等還有許多,這樣的。
“當然了,也不是每個作家都喜歡引用他的詩,但是他的詩真的別具特色。”
林時悠笑笑,對著程和郡說道,
“你說的這個,我倒是想起了余光中的《鄉愁》。”
“小時候,鄉愁是一枚小小的郵票,我在這頭,母親在那頭。”
“長大后,鄉愁是一張窄窄的船票,我在這頭,新娘在那頭。”
“后來啊,鄉愁是一方矮矮的墳墓,我在外頭,母親在里頭。”
“而現在,鄉愁是一彎淺淺的海峽,我在這頭,大陸在那頭。”
“作家的心思果真是那么敏銳地察覺出這別具一格的韻味。”
程和郡笑笑看著林時悠深情說出余光中的《鄉愁》的全部內容,對著林時悠的話里有話,說道,
“真就和徐洋所說的那樣,天才作家都有一顆會找尋新鮮事物的心。”
“你也不是和我一樣,一聽我說完,你就知道這首詩所代表的含義,不正是代表著兩岸的關系嗎?!”
林時悠笑笑,回懟著程和郡的話,
“果然,學社會學的,就是不一樣,能透過現象看本質。”
“嗯,能透過現象看本質這個總結真是簡潔明了大方。”
程和郡笑著對著林時悠夸獎道,
“自建國以來,兩岸的人民都很希望兩岸能夠和平共處,為此還做了許多努力,我想,在不久的將來,能夠從一些方面看出這一路的艱辛。”
程和郡笑著對著林時悠官方式的回答道,
“我們都有一顆愛國心,同樣也對這問題有著一致的看法,所以,從某種意義上而,我們算得上是志同道合的朋友。”
“哦~你這是退而求其次?!”林時悠笑笑看著程和郡的眼睛,說道,“要和我做志同道合的朋友?!”
“嗯,既然你不相信我的真心,那不如從志同道合做起?!”
程和郡笑著,索性說出她此次的目的來,又怕林時悠不愿意,有些委屈地對著林時悠,含情脈脈地說著,
“難道你不愿意嗎?!”
“好好好。”林時悠看著程和郡又像上次一樣,對著她撒嬌,她的心有些招架不住地,連連哄著程和郡,
當然,她也希望能夠和程和郡做一對志同道合的朋友,
畢竟這種一見面就能互相知道對方的意圖的人,可是難得遇見的。
志同道合?!貌似是一種不錯的選擇,這樣,正好可以借著這頭銜,去程家打探方年的事情。
“既然我們是一對志同道合的朋友,那么你是不是應該給我說說你這自帶的咖啡杯?!”
程和郡看了看林時悠的眼神又盯著她的咖啡杯,笑道,
“好啊,難怪你這么對我的一件物品感興趣。”
“瞧你說的,我不過是一見到這物件好似在我的記憶里頻繁出現,而且和記憶中的一個背影有些重合,想要了解其來歷。”
林時悠笑著說出自己零散的記憶里的片段,對著程和郡誠懇說道,
“沒準它也是我先回失去的記憶的一個重要線索。”
“好吧,那我就給你講講。”程和郡笑著看了看手里的咖啡杯,對著林時悠說道,“不過在此之前,我想知道一個問題。”
“哦?!什么問題?!竟然能讓你這般問我?!”
林時悠被程和郡這請求有些震驚地好奇說道,
“該不會是這咖啡杯是很常見的東西,為什么我會突然對這有很深刻的認識?!”
“嗯。”
程和郡點頭,承認道,
“這種全黑樣式的標準咖啡杯是很常見的,同樣也是每個愛好者的收藏品,。”
“全黑色的咖啡杯不過是一種非常流行呢咖啡杯,它的顏色深沉且富有現代感,。”
“嗯,但在你手里,的確很優雅,尤其是那身段,和我記憶里的某個背影有些重疊,這讓我不得不時刻關注著你這咖啡杯的動作。”
林時悠笑著解釋道,
“你也知道,能夠反復出現這些碎片化的記憶,肯定是當時印象深刻的東西,大腦選擇不斷的在觸及關鍵線索上,重復回憶著該片段。”
“嗯,你說的沒錯。”程和郡點頭,“看來那個人,應該是在你的心里留下了不可磨滅的印象。”
林時悠笑笑,再一次地試探著程和郡,假意陷入回憶,慢吞吞地說著,
“在我記憶中,那個人和明叔伯一樣,很喜歡喝咖啡,
總是在我面前時刻端著咖啡優雅地晃動著她那你迷人的身段,走在我最前面,
總是就給我一個充滿美好幻想的背影。”
我這樣將這段碎片真真假假地混合在一起,我想程和郡是看不出我試探她的心思,又繼續說道,
“尤其是她那拿起這種樣式的咖啡杯的動作,真能夠讓我在心底里,蕩漾許久。”
也不知道這樣的漏洞百出的自敘性回憶,能不能讓程和郡放下警惕,沉迷于這其中,道出她的一些心里話來。
說完,也想完的林時悠笑著深情地看著程和郡,生怕她起疑心,
索性直接給她來了個經典的心理學自導自演的場景,很認真,很傷感,充滿懇求的目光,給程和郡假意道歉道,
“所以,很抱歉,今天,是我唐突了。”
“你呀你,這么深情,要是你記憶中的那個人知道了,會不會在心底里泛起漣漪呢?!”
程和郡笑笑,心里止不住地歡喜雀躍著,表面裝的十分沉穩,
但她的耳根子的紅意,暴露了她就是她的關鍵線索,
單憑這一點,和剛開始的那一點,林時悠更加能確定,那個記憶中的聲音,就是程和郡。
只是不知程和郡為什么不愿意承認她就是她,
至于為什么不承認,現在在接著添上一把火,
肯定不行,不然又會被程和郡給查覺出來,
還是笑著想想下次找個理由和程和郡再單獨見一次面吧。
想到這里的林時悠笑著迎著程和郡的話,說道,
“我想,她要是知道,說不定會像收到自己心滿意足的禮物那樣,歡喜一整天吧。”
林時悠笑笑,喝了一口熱水,想著程和郡和自己離開后的場面,嘴角微微淺淺一笑,俏皮地眨巴眨巴著眼睛,
幸好,我這點小心思剛剛好能騙過程和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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