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倒是給個明確的態度啊!
百官帶著滿心疑惑散去。
出了皇宮。
很多年輕官員圍住魏藻德,贊譽之詞入黃河之水泛濫。
“師令兄,可謂鐵肩承道義,有海剛峰之風!”“魏編撰冒死進諫,為天下仗義執,當為天下讀書人楷模!”
“今日過后,天下誰人不知魏兄之名?”
……
在眾人的贊揚聲中,魏藻德漸漸迷失了自我。
正飄飄然時,幾名錦衣衛直奔這里而來。
魏藻德心里慌得一匹。
可想到有劉、倪二位的先例,他的心里又生出無限底氣。
“你就是翰林編撰魏藻德?拿下!”
錦衣衛不由分說,直接將魏藻德按在地上,五花大綁起來。
“放開我,不就是詔獄嗎,我自己去!”
“頭可斷,血可流,衛道除妖之志,絕不能移!”魏藻德奮力掙扎,大聲疾呼。
一名錦衣衛拿汗巾塞住他的嘴巴,然后將其帶走。
那些年輕官員這才反應過來。
有人震驚,有人憤慨。
有人卻是艷羨不已:“魏師令今日入天子之獄,明日即名揚天下矣!”
魏藻德被帶到錦衣衛詔獄。
大明威名赫赫的詔獄,絕非浪得虛名。
刑部大牢也是監獄。
然而獲罪的官員,倘若沒有被抓進詔獄,而是進了刑部監獄,“便不吝天堂之樂矣。”
要被抓進詔獄,那后果就是“魂飛湯火,慘毒難”。
至于有多慘毒,魏藻德很快就體驗到了。
剛開始,他被關進一座還算是干凈的監牢,也沒有受刑。
魏藻德不由得沾沾自喜。
看來這次是賭對了!
可到了第二天,悲劇發生了。
魏藻德直接轉到詔獄的‘貴賓房’。
位于地下,沒有窗戶,暗無天日,陰森寒冷。
大冷的天,別說是火爐,連身上的冬衣都給扒了,只剩下貼身的小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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