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支火銃,正是那天崇禎贈送的,滿珠習禮視若珍寶,愛不釋手,日夜把玩。
徐虎看到地上的尸體,意識到自己闖了大禍,愣在那里一時不知所措。
徐母抱著兒子嚎啕大哭。
自古以來,殺人償命,天經地義。徐虎當街殺人,不僅是前程,連性命都難保了。
“讓開,讓一邊去!”
三名差役分開人群,從中走了出來。
見鬧出了人命,差役們也都嚇了一跳。
這可是天子腳下,當街發生命案,可不是小事。
官差問清事情的前因后果。
一人拿出繩索,將徐虎的雙手反被捆綁住。
徐虎自知犯罪,也不反抗,任由差役將自己束縛。
“好大的膽子,竟敢在京城公然使用火器,想造反不成……”
另外一名差役手握刀柄,朝滿珠習禮走去。
“回來!”
領頭的官差眼疾手快,一把將這人拉到后面。
然后他朝滿珠習禮拱手賠笑說道:“這位公子及時出面,阻止了一場紛爭,小的在這里謝過了!”
在衙門混久了的官差,個個都是人精。
滿珠習禮一身華貴錦衣且不說。
手中的那支自生火銃,非家世顯赫的貴族子弟不能有。
并且火銃的槍柄上鑲著玉,槍身上面還鏤刻著華美的龍紋。
這可是只有皇族子弟,才有資格使用的器物。
哪里是小小的差役能得罪的?
要是把他一起抓到衙門去,到時候可就請神容易送神難。
領頭的差役拱拱手,然后將徐虎,以及那老者和他的兩個兒子全部帶走。
死者的尸體,也安排街道里正一道抬走。
“就這么算了?”
滿珠習禮憤憤不平。
云逍擺擺手,舉步來到哭得死去活來的徐虎母親身前。
“徐虎不會有事的,不必為他擔心。”
徐母停止了哭泣,難以置信地看著云逍。
徐虎在眾目睽睽之下,將人打死人。
按照大明律法,肯定是要償命的。
又怎么可能會沒事?
“走,我陪你一起去衙門打官司!”
云逍讓海蘭珠扶起徐母,朝著衙門走去。
很多熱鬧的人群緊跟其后,來到大興縣衙。
大興縣令姓王,名為王養浩,是個老官油子。
大興縣和宛平縣,都是京師的附郭縣。
兩縣城內分土:前從棋盤街,后從北安門街,分治北京城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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