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人,求您了。”
溫氏一邊說,一邊再次砰砰磕頭。
比之剛才更瘋狂。
凌風掃了溫氏一眼:“你不承認也沒用,我們早已經調查清楚了。”
溫氏磕頭的動作一頓。
她的手指,用力的摳著地面。
她不想相信。
因為,知道那件事情的人,都已經死了。
但是,凌風說的太篤定。
她完全沒有辦法再說服自己,只能用力的低垂著頭,喃喃道:“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。”
凌風也不計較她的不配合,只是慢悠悠的說道:“這個顧天應,不是你生的。”
“不過,他確實是宋寶善的兒子。”
“是宋寶善春風一度,那個花魁為他生下的兒子。”
“但是,他不知道。”
“你為了保護你真正的兒子,所以你利用了宋寶善,也利用了他唯一的兒子。”
“魏夫人,你還真是狠心呢。”
溫氏身子再一顫。
她不明白,如此隱秘的事情,這個侍衛是怎么知道的?
她可以確定,知道的人都死了。
且,早就死了。
就連宋寶善也不知道,顧天應并不是她生的,他一直都以為,那是他和她的兒子呢。
逍遙王就這么厲害嗎?
這么容易就調查處了事情的全部經過嗎?
溫氏不由的倒吸一口涼氣。
她突然有些后悔。
她不該為了盡快結束這件事情,為了保證兒子的安全而以身涉險。
若是,若是她沒有引導逍遙王抓住宋寶善,沒有舍棄了魏長林,那今天會不會是完全不同的結果?
或許,她不該這么做。
她應該老老實實的隱在后面,做一個裝傻充愣的人……
可是……
逍遙王不是吃素的。
就算她沒有任何動作,恐怕逍遙王也能找到她。
所以,無論她做不做,結果應該是一樣的。
只是時間前后罷了。
溫氏垂下頭,她突然覺得內心深處涌現出一股絕望,非常非常濃烈的絕望。
倒不是怕死。
而是她覺得,她要保不住她兒子了。
將來地下,怕是也無再去面對阿燃。
凌風語氣平淡:“既然你不想說,那我就替你說吧。”
“你是逆賊顧燃的外室。”
“宋寶善是個很有能力的人,顧燃想將之徹底收服,但他又是個不羈的性子,很難收服。”
“所以,你們就想了個法子。”
“你對宋寶善用了藥,讓宋寶善以為與你春風一度。”
“實則那只是一個花魁。”
“然后,你和那個花魁同時有孕,同時產子。”
“生下孩子后,你便將兩個孩子進行了調換,讓宋寶善以為顧天應就是你生的兒子。”
“而后,宋寶善送來一個孩童,將顧天應換了出去。”
“殊不知他送來的那個,才是你準備的,你自己親自生的,逆賊顧燃的兒子。”
“至于魏長林……”
“他是被完全懵在了骨子,替逆賊顧燃養了許久的兒子。”
溫氏的聲音,已經變得尖銳刺耳:“胡說,你胡說,都是胡說八道,你住口,住口!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