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段三娘身上就有了很大的一個污點,必須清洗干凈才行。
再看自己的幾個兒子,沒有一個出息的,一個個成天只知道吃喝嫖賭,自己想努力托舉一番,卻都如一灘爛泥一般,無法上墻。
正當段二爺愁眉不展時,師爺陸坊大步走進了書房。
段二爺眼睛頓時一亮。
“事情辦得如何了?”
陸坊一臉疲憊,神情卻十分興奮。
他掃了一眼周圍,見沒有別人,便湊到段二爺跟前,低聲說道。
“正一門的那位,已經接了信物,答應出手,請二爺放心。”
段二爺輕輕吐出一口氣,身體后仰,倚在椅子背上。
“好,陸坊你立了一功,不愧老夫的左膀右臂。”
陸坊卻皺眉問道:“二爺,三娘除之后,那邊的生意如何打理?”
段二爺點點頭:“暫時無人能勝任之,還得勞煩兄弟暫時去支撐些時日。”
陸坊心中暗喜,這可是手里有了實權,總好過在此給人出謀劃策,連個名分都沒有。
但是,面上還是露出難色。
“二爺,三娘手下的生意龐雜,可是很難打理,不知...”
段二爺擺手:“哎,你陸坊的手段,豈能連三娘都不如,盡管放心處置。”
陸坊畢竟是外人,為了安定段二爺的心,他還是很謹慎的。
“二爺,不如讓大公子與我一起,也好有個商量。”
段二爺怒道。
“別提那個混賬玩意兒,只知吃喝玩樂,醉生夢死,哪里知道柴米油鹽來之不易,沒得讓他挖了段家的庫底子。”
陸坊知道段二爺的心思,就怕他大兒子去了,沒人管束,把自己家的生意壞了,敗盡家底。
“我就怕...”
“你我多年兄弟,盡管放手去干便是。”
段二爺豪爽地一揮手。
其實,他也是沒了別的辦法,生意做到如此規模,一般人還真拿捏不住。
有三娘還好,若三娘一去,遍觀整個段家,沒有一個能頂事的。
而他段二爺年過半百,無論是精力還是體力,都跟不上了。
陸坊用力點頭:“二爺放心,陸坊必鞠躬盡瘁。”
不管陸坊這話是真是假,但是,沒了段三娘,這段家一半的生意,便盡歸了陸坊手中。
這也段二爺的無奈之處,卻只能用此法暫時維持穩定。
鶴田元坐鎮撫安府城,好久也沒收到有用的消息,不由得心內焦躁。
他派人盯著的葉海山師徒,依然老神在在地待在船上,也不知道那船上有啥好東西,讓兩人一刻都不離開。
自己門派的長老鬼卷真吾也走了十幾日,竟然半點信息也無,不知有沒有收獲。
前幾日,鶴田元的弟子黑田志,要求出城去追蹤馬匪,說是有些線索。
這一去也有五天了,亦是半點消息也無。
自己的女兒鶴田蝶看來是真完了,這么多天了,依然無影無蹤,鶴田元已經確定她已不在人世。
可是,女兒身上攜了門派重寶。
女兒可以不要,但是重寶必須得找回來,不然,自己的門主地位將不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