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81章節目(2合1)
這是一場牛糞引發的事件!
也許這個隱匿在吳恒身邊的邪祟,它非常的委屈,明明只是在路邊安靜的站著,就被潑了污穢,被人這么搞,它肯定要去報復,這種事別說是詭了,就算是人也忍受不了啊。
結果突然冒出個神父,一巴掌就降服了它。
吳恒觀察著眼前這個形似牛仔的邪祟,開口道:
“既然你附身汽車時也像個公牛,那你的名字就叫隱詭吧!”
他十分隨意的說了個毫無關聯的名字。
又低頭看了眼汽車,瞅了眼隱詭。
“你剛能附身汽車,應該操控汽車的能力對吧?”
“既然如此,那美純擔蟻刃菹14換幔攪肆摯鮮械氖焙蛟倮春拔遙
吳恒不管隱詭是否有反對意見,也不管它是不是能聽懂,就強迫其融入了汽車,然后彘二放在了駕駛室的位置,偽裝成司機。
車輛引擎憑空轟鳴了起來,齒輪轉動,沿著公里高速前行。
吳恒將副駕放平,躺在上面,悠閑自在的欣賞著沿途的風景。
他這是白撿了一個聽話、還不要工資,24小時不休,一周能上班七天的司機啊。
大量的風滾草,在道路兩邊的荒野上肆無忌憚的滾動著,偶爾滾到馬路,也被隱詭操控汽車,輕松、靈活的避開。
時間過去四個小時后,
吳恒搖下車窗,觀察著眼前的城市。
“神父,歡迎來到林肯市!”
高速路口的警察敬了個禮,將手里的證件返還給了吳恒,問候了一句。
這是個白人警察。
吳恒將證件收回,駕駛著車輛走下了高速路,停在了最近的一家咖啡館前面。
他在喝東西的同時,順便查看著電視臺的信息。
‘內部拉斯加的洲際電視臺nbs頻道,地址是在林肯第二大街的217號。’
吳恒這次尋找的目標是nbs的臺長:鮑伯?庫恩。
他通過報紙,仔細觀察著nbs電視臺的臺長外貌,
這是一個看著足有近兩米高的胖子,身上的肌肉將襯衫撐的有些緊繃,光亮的油頭梳成了背發,就像個黑道人物。
但實際上,他卻掌管內布拉斯加州,所有電視臺相關的權利。
這個劇情時間,不同于后世手機、電腦發達的網絡年代,
主要新聞媒體,還是通過報紙、電視在傳播,在這其中,彩色的電視毫無疑問占據了絕對的主地位,它已經取代了報紙,深受當地人的喜愛。
哪怕是最無聊的電彩節目,他們也會放下手里的農活看的津津有味,然后在無數次的購買中,花費了大量錢財后,舉報節目一番。
但是舉報并沒有什么作用,沒有一次被認定是電視臺的錯。
這些也對鮑伯?庫恩沒有任何影響。
相反,節節攀升的收益和員工持續增長的福利,讓他更受電視臺的員工愛戴。
吳恒將車輛停在了電視臺的門口,安靜的等待著。
一直等到了下午的21點,這四個小時吳恒都在這里等著,等著鮑伯?庫恩出來。
但是他已經看完了整整一疊雜志,電視臺大樓的門都上鎖了,依舊沒有等到他需要的人。
吳恒煩了。
他和彘二、隱詭一起走下了車,電視臺門口持槍的保安,瞬間陷入了彘二的詭打墻里面。
“臺長!”
保安先是夢游似的高聲喊了句,接著又將頭扭向左邊,彷佛空氣里有個人,他對著空氣鬼鬼祟祟的低聲道:
“噓,臺長每周三都不會來臺里的,他一周只會來四次,這是他的習慣。”
這話讓吳恒的臉色沉了下來,他感覺在這里白等四個小時的自己,像個滑稽的小丑。
吳恒面無表情的返回車內。
保安的身體失去了力量,平躺在地上,然后慢慢醒了過來,他趕緊站起來身體,以為自己竟然不小心睡著了。
汽車內,
吳恒遞給了隱詭一個打火機,今天這個臺長必須得來電視臺。
他指揮著擁有隱匿能力的隱詭,潛入了電視臺內,選擇了不太重要的餐廳位置,點燃了一把火。
吳恒在看著燃起的濃煙,繼續等待了起來。
大概10分鐘后,伴隨著警笛聲,一長排的消防車趕到現場,15分鐘后,一輛看著比較高級的黑色雪佛蘭轎車,停在了電視臺門口。
急得焦頭爛額,滿臉慌張的保安迅速迎上去,恭敬的拉開了車門。
一道魁梧的身影,從車上走了出來,他邁著急促的步伐,向著消防車的方向走去,與一位沒有穿防火服類似消防指揮官的人,交談了一番后,似乎才放下心來。
“就是這輛車,去吧!“
吳恒在對面街道的馬路邊,指揮隱詭附身到了鮑伯?庫恩的車內,他才開車離開,尋找了一處落腳的酒店。
晚上凌晨兩點的時候,吳恒瞬間睜開了眼睛。
‘到了該做事的時候了。’
他起身走進車庫啟動了汽車,根據隱詭的定位,來到了一處富人別墅區。
吳恒并沒有進去,他只是操控著彘二沿著傾斜、布滿尖刃的圍墻翻了進去,根據隱詭的坐標,找到了鮑伯?庫恩居住的地方。
‘詭打墻’的能力發動。
這塊區域的人,全部被籠絡在了里面。
鮑伯?庫恩在晚上忙完了起火的事件后,剛進入睡夢中,就發現自己來到了一片赤紅的地方。
這里似乎是一座凹谷,四周的土壁和地面全部都是血紅色,仿佛是用肉泥鑄造而成。
在他的身體周圍站立著密密麻麻,無數的尸體,這些尸體全都失去了皮膚。
其中一具尸體看到他的時候,開口了:“鮑伯?庫恩,你竟然也來到了這里,瞧瞧你干的好事,我在這里等你很久了。”
這具尸體所說的發音,是當地農夫的口音,鮑伯一下便聽了出來,他微微后退了兩步。
似乎鮑伯?庫恩這個名字,引起了不少尸體的注意,他們全部都圍了過來,手里的尖指甲抓上了他的身體。
鮑伯劇烈的掙扎著,失去了知覺。
“嘶――!”
鮑伯猛地醒了過來,剛以為只是一場噩夢,卻發現自己坐在客廳的地板上。
“這怎么回事,難道是我太累了,在這里睡著了么。”鮑伯有些懷疑自己的記憶出了問題,或者是夢游了。
他結實的手臂,扶住旁邊的桌子想要站起來的時候,卻感覺身上有一陣微痛。
于是將手伸進了睡衣下撫摸了一下身體后,他的面色驟變,慌忙將房間內的所有燈,全部打開。
接著走到衛生間,撩起了睡衣。
他的身上全都是密密麻麻的劃痕,彷佛用指甲撓出來的。
“怎么可能!”鮑伯瑕眥欲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