趁著密室改造期間,吳恒再次占用了兩間危險生物隔離室。
其中一間放入了干枯的富江殘骸,另一間是富江殘骸焚燒后的灰燼,這兩個密封房間都是從氣味、聲音、視覺上對其他人完全隔離的。
他想知道被汲取干枯的富江,和化為灰燼的富江,還能不能分裂生長。
在過了一天后,機關密室房間已經改造的差不多了。
吳恒又繼續在實驗室待了半天時間,他安排人用各種高溫去烘烤富江灰燼。
如果不是條件不達標,吳恒甚至想試試直接弄到一億攝氏度,將灰燼烤成原子,會是什么結果。
之后又將灰燼分別溶入銅汁,鐵汁等各種材料中,對比觀察重生狀態。
甚至去讓人請了一些寺廟法師來做法試試有沒有用。
每一種都留存了對比樣品。
吳恒此時終于等到了他開局就安排搜集的四份資料,放下手頭的實驗,觀看了起來。
古川:名古屋一家酒店的男服務生,靠女人而活,從業已經7年,目前連續營業已經超過500天,沒有請假休息過。
今泉:一名服裝設計公司的職員,每天按時上下班,有著一名妻子和一歲的孩子。
和泉:他從小就在精神上認為自己是一名女性,并且聯系了相關醫院打算成為一名女性,目前手術已經進行了一半,正在醫院修養。
花井:一名在大學半工半讀的模特,學習成績出眾,模特事業也蒸蒸日上。兩個月前突然曠課放棄即將到手的學位,憑空拿出許多錢財,整日流轉于燈紅酒綠之間,驕奢放逸。
吳恒摸了摸下巴:“花井么!”
有心想讓那些外部人員直接抓捕花井。
但是這個人又擅長逃脫,如果出了意外,再奪舍哪個人的身體進行了互換。
換一次還好說,要是逃跑時多更換幾次身體,再想追捕,可就是大海撈針了。
吳恒感覺有點像是在抓捕他自己的感覺,畢竟如果讓他也換幾次身份,那想找到他也很難。
而且這個的奪舍能力,比他的能力在偽裝這一方面更加完善,當然缺點也明顯,會失去強悍的肉身。
如此一來,要抓捕這個活了不知道多少年的老妖怪,就必須一擊命中!
吳恒決定還是親自去一趟才安心,看了看的地址,再次給研究所的人囑咐了一下相關事項,才開車出發。
霓虹并不大,開車預計6個小時,就能過去。
今田町街道的一家咖啡廳內,正在翻看著手機。
手機里面是一列列的回信:真衣、美優紀、美.面對一位位美女發出的邀請,他正如同選妃一樣,在思考今晚該寵幸誰呢?
真是無聊的一天吶!
漫長的歲月里,他體驗過男人的快樂,也體驗過女人的快樂,甚至體驗過動物的快樂,但是他都已經厭倦了。
這具身體他已經使用了2個月,透支使用的身體已經出現了一些問題,他準備開始尋找下一個目標。
回想起這個身體的原主花井在街道上愛心泛濫,喂食了轉換成流浪狗的他,然后花井就被他置換到了流浪狗的體內,他就想笑。
真是幼稚的同情心吶!
回憶起對方發現自己變成狗時,那種驚慌失措的可憐模樣。
以及對方被他用屬于花井的身體,親自送到屠宰場的時候,那種流淚的無助感,他就感覺有趣。
端著咖啡喝了一口,靜靜回憶著,甚至輕輕的笑出了聲。
一只被人附體的狗,這算人,還是算狗呢?
吃了狗肉的那些人,如果知道實際情況,不知道會是什么表情!
每次置換身體時,看到對方因為丟失身體后而驚恐、甚至發瘋,已經成為他必不可少的樂趣了。
這一次該換個什么樣的身體呢,男人,女人,還是非人?
這里已經沒有更英俊,更美麗的身軀了,真是愁人啊!
修長的手指放下攪動咖啡的勺子,慵懶的舒展了一下身體,然后突然感覺被毒蜂蟄了一下,腦袋發暈,身子一陣抽搐發麻!
“什么.唔~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