‘咝咝。’
當上官嫣兒說出這話后,現場眾人無不深吸一口涼氣。
回過神的紀綱,清晰的認識到,余杭這座小廟,快盛不下許山這座大佛了。
不到二十歲的先天境高手,本足以驚艷眾人了。
可現在的他,足以同輩之人高山仰止。
“上官僉事廖贊了。主要是紀千戶,教導有方!”
“終于說句人話了。”捧哏般的紀綱直接接腔,亦使得現場再次哄笑一片。
“此案結束之后,許總旗隨我一起回京,接受指揮使的冊封吧。”
不善語的上官嫣兒,扔下這話后,轉身離開!
待其走后,眾同僚各個上前道賀。
以后,這小子說不定就是自己的上司了。
……
如上官嫣兒所判斷的那樣,所繳獲花名冊經過通事翻譯后,確定就是黑龍會在余杭的潛伏人員。
這一晚,在上官嫣兒及紀綱的指揮下,近乎傾巢而出,全城逮捕黑龍會的探子。
而今天接連戰了兩場的許山,則留了下來休息。
并沒有閑著的他,拉著通事(翻譯)去了停尸房。
一邊摸著莫四海的尸體通靈,一邊用蹩腳的口吻,給通事轉述著他生前與井邊浩二間的對話。
這一幕,著實把通事嚇得不輕。
活了大半輩子的他,哪見過這架勢?
要不是許山,銀票開道安撫了他幼小的心靈,這廝嚇得早就跑出去了。
只不過,還帶著前世大碴子口音的許山,轉述鳥語起來著實拉胯。
“庫里絲襪,瑪麗隔壁……”
“這腔調怎么聽,怎么像是罵人?”
“許總旗,屬下推斷這句的意思是……”
忙活了半宿,許山算是費勁巴拉的整理出了幾個關鍵詞。
周龍,賬本!
吳靜生,枕邊人!
帝國之花,影主!
結合現在所掌握的信息,許山也大致推斷出個七七八八。
周龍手里掌握著暗賬本,足以震動余杭乃至江南官場、士族。
只不過現在他人在哪,誰都不知道。
武庫司主事之所以與東瀛沆瀣一氣,背后主使應該就是吳靜生。
而潛伏在他身邊的,還有直接受影主指令的‘帝國之花’。
也就在許山獨自一人,在停尸間剛縷清思路之際,門外傳來了一道急促的腳步聲。
“許總旗,可把你找到了。”
“咋了,刑百戶?”看到是青鳥后,許山下意識詢問道。
“就在剛剛,戴振山毫無預兆的自殺了。”
“上官僉事命人封鎖了現場,但目前毫無頭緒,讓你過去看看,希望能找到什么蛛絲馬跡。”
一邊起身朝著詔獄走去,許山一邊詫異道:“自殺了?漕幫被滅后,他不是心理防線崩盤,交代了很多嗎?”
“詭異的就在這。按理說,都跟鎮撫司談條件了——讓錦衣衛保護好他的家人,不該走這條路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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