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孩啊,"東北人的稱呼聽著就很親切,林局長說道:"你小舅昨天打了三個電話,今天又打了兩個,要不是在休養,他肯定也來了。"
大寶一聽就知道,這是大舅擔心自己孤身一人不安全,這才給姥爺和小舅打了電話,
至于說這煙集崗公安局局長是小舅的戰友,這個也不算什么巧合,53年七月末,半島戰爭正式結束,
有大批38軍,40軍的負傷將士復員轉業到了地方,很多就分到了公安局和武裝部,在東北,陸立業不知道有多少戰友分散在東三省各地,
林和朱慶書是本地人,所以也就分到了公安局,做了一二把手,
正說話間,電話鈴聲響起,林站起來接電話,
"喂,是,老連長,孩剛到,我和老慶在跟他說話,嗯吶,肯定不差事,您放心,別別別,別派您的警衛排來了,我這不差人…好,好好,您等等,孩啊,你小舅讓你接電話。"
大寶走過去接過話筒:"喂小舅,嗯,我剛到煙集崗,您別激動,慢慢說…"
話筒里傳來陸立業的聲音:"小兔崽子,你拍拍屁股跑了,你姥的電話都快把東北駐軍打個遍,你這事做的,像我們陸家的種,咬上敵人就不撒口,非得咬死不可…"
大寶急了:"什么比喻方法?什么得咬死啊?誰是狗啊?小舅,你念點書吧,可愁死我了。"
"什么?比喻的不對嗎?我們做戰前動員不都是這套磕嗎?也沒人說不對呀?"
"哎呀呀呀"大寶的牙都疼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