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上深吸一口氣,“來人,打暈他。”
他一發話,隨行而來的侍衛立馬上前,輕輕一擊,打在四皇子頸后。
四皇子動作頓住,眼睛翻白,暈了過去。
這下子,全場安靜了,面面相覷。
永寧立馬抓住機會,一把推開四皇子,趕緊整理衣服,但,衣服被撕的不成樣子,遮不住身體。
云箏看著昏死過去的四皇子,又看看衣不蔽體的永寧,嘴角抽了抽。
這神展開,誰都沒有料到啊。
永寧神色麻木的攏了攏衣服,忽然抬眼看向云箏,眼中滿滿是怨恨。
都怪她!好恨!
云箏也不怕,沖她嘲諷的一笑,這算不算害人害已呢?
給她下媚藥,還將中招的四皇子往她身邊引,惡毒至極。
永寧右手緊握成拳,青筋暴起,目露兇光。
太醫們圍在四皇子身邊,檢查身體,“四皇子是中了媚藥,發泄出來就好了。”
皇上大手一揮,“把四皇子扶去水閣休息,給他找兩個宮女。“
“是。”
四皇子被抬走了,他的妻妾都跟了上去。
永寧立馬撲過來叫冤,“皇上,我被人害的好慘,您要幫我作主啊,是云箏害我!”
惡人先告狀。
皇上冷冷的看了她一眼,將她一腳踢開,“太醫,你快給江城郡主把把脈,一定要救活她。”
永寧伏倒在地,打了個冷戰,皇上的眼神從未如此冰冷過,滿滿的厭棄。
這是觸及到皇上的逆鱗了。
醫正把完脈,一臉的驚訝,“江城郡主中了劇毒,所幸,及時服了解藥,再服幾帖湯藥,拔除余毒就好了。”
皇上眉眼微蹙,“哪來的解藥?”
不可能是永寧給的,她至今死不悔改,不覺得自已有錯。
他的視線一轉,落到始終守護在江城郡主身邊的云箏。
云箏自知避不開,湊了過去,小小聲的說道,“皇上,我悄悄跟您說,就跟您一個人說。”
皇上深深的看了她一眼,“說吧。”
云箏在皇上出現的那一刻,已經想好應對方案了,坦白從寬。
“我曾經救過一個大夫的孫子,如今被我養在家里,他為了報恩,給我配了一顆解毒丸,我平時隨身攜帶。”
這種事情一查就能查出來,不如老老實實的招了。
皇上要用云箏,自然是命人將云家里里外外查了幾遍,多出來的安家祖孫是怎么來歷,自然是一清二楚。
只是沒想到,向來巧善辯的她如此老實。
云箏一臉的后怕,“本來嘛,我不敢給人亂吃藥,但,江城郡主眼見就要不行了,我是活馬當死馬醫,拼上一切,賭了一把。”
她輕輕嘆息,“我也知道,賭輸了,后果很嚴重。”
云箏眼眶一紅,“但,當我聽到她神智不清時說,她不想死,她答應過父母,要好好的活下去,要將江家的血脈傳下去時,我……哎,一時頭腦發熱。”
皇上臉色稍緩,她是真性情,心正,有善念。
云箏不動聲色的瞟了一眼,“是我太沖動了,請皇上責罰。”
皇上定定的看著她,忽然問道,“為什么不給四皇子服解毒丸?”
云箏就知道會這樣,皇上的疑心太重了,四皇子是他的親生兒子,不管平時怎么打罵,關鍵時最護崽。
別看江城郡主極受榮寵,但,又有幾個人真正關心她的生死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