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宜蓁眼珠一轉,嬌聲道,“聞舟哥哥,你是為了錢家辦事,出了岔子,錢家于情于理都要負責。”
要倒霉就一起,順便把錢家拉下水,站在云箏的對立面。
錢家可不是省油的燈,錢老夫人出身宮廷,在宮中有人。
錢維在江南扎根多年,有的是人脈。
仇家多了,云箏再厲害又如何,遲早要完蛋。
云箏不禁為她鼓掌,這小心思真多,就是不用在正道上。
“說的對極了。”
“寫信吧。”
江聞舟瘋狂心動,“我傳個口信。”
云箏不耐煩的將毛筆砸在他臉上,“讓你寫就寫,廢什么話?我來說,你來寫。”
錢家,錢維和江淑蓉時不時的看向門口,神色焦灼。
躺在床上的錢老夫人看在眼里,卻沒有多問。
“我已經無事了,你們不用守在旁邊,都去休息吧。”
她看著床邊憔悴的孫女,神色復雜,“惠兒,你累了,也去休息。”
“是。”錢惠乖巧極了。
眾人紛紛退下,就在此時,下人進來稟道,“老夫人,錦云郡主奉皇上之命前來探病。”
錢老夫人一怔,“探病?請她進來。”
錢惠退出去的腳步頓了頓,看了老夫人一眼,但老夫人的心思都飛了。
等云箏進來時,屋中只有錢老夫人和錢維夫妻。
云箏落落大方的上前,“皇上讓我過來瞧瞧錢老夫人,聽說又暈了?”
“老夫人,你年紀大了,該收心養性,好好養著,氣性別那么大。”
她話里有話,帶著刺,江淑蓉覺得刺耳,大聲喝道,“你怎么說話的?給老夫人道歉。”
好一個下馬威。
云箏神色淡淡的道,“掌嘴。”
李嬤嬤立馬一巴掌揮出去。“啪。”
江淑蓉的臉瞬間紅腫,氣的渾身直哆嗦,毆打二品誥命夫人,她瘋了嗎?
錢大人見愛妻受辱,當場就發作了,“云箏,你放肆。”
云箏冷冷的反問,“錢大人,我是代表皇上而來,尊夫人這態度是對皇上不滿?行,我這就去告訴皇上,他呀,白寵了錢家幾十年,沒有一個是感恩的。”
“大恩如大仇啊。”
殺人誅心,錢家人都變了臉色。
云箏轉身就走,錢老夫人躺不住了,趕緊坐起來,“且慢。”
本想來個下馬威,拿捏住云箏,誰想到云箏更兇殘,反手就是一掌,將他們的癡心妄想全都打碎了。
錢老夫人陪著笑臉,“錦云郡主誤會了,江氏是庶女出身,沒什么見識,還請見諒。”
江淑蓉不敢置信的瞪大眼睛,又羞又氣。
云箏微微一笑,“好說。”
她拿出書信,遞給錢維,“喏,這是江二公子的信。”
錢維渾身一震,什么情況?難道失敗了?書信怎么會落到云箏手里?
他百思不得其解,快速打開書信,看著看著臉色漸變。“二十萬兩贖金?你這是敲詐!”
江淑蓉更心急,湊過去看了兩眼,“什么?聞舟要掐死孫守信?不可能,一定是你陷害的。”
侄兒再蠢也不可能如此行事,一定有詐。
云箏氣定神閑,“江二公子口口聲聲說,他是替你們錢家殺人滅口,還留下了關鍵證據。“
“就是不知道,皇上看到后會怎么想?你們一而再的惹事,皇上也會煩,圣心也不是一成不變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