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能直達天聽,背靠著皇上和九千歲。
同伴翻了個白眼,“哪里輪得到你?前面排隊的人多的是,郡主是個難得講誠信的人,沒有再收我們門票錢。”
上次參加宴會的人,一律不再收門票錢。
“仗義!”
云展鵬出面招待,吃的喝的都極盡奢侈,招待熱情,讓人賓至如歸。
大家吃吃喝喝,談天說地,極為愉快。
水榭沒開放,專門留給貴賓休息的地方。
云箏站在水榭三樓,四處眺望,遠遠看到一行人走近。
“皇后娘娘來了。”
不光皇后來了,還把那些公子小姐們帶來了,他們的家人也來了。
云箏跟他們打招呼,看到了一個不該出現的人,“四皇子,你怎么來了?不是圈禁嗎?”
四皇子的笑臉垮了,很暴躁,“是禁閉,禁閉!”
三皇子哈哈大笑,“皇后娘娘替他求情,特許他今日出來。”
畢竟,是為了他們選妃。
云箏不動聲色看了皇后一眼,跟個無事人般,全然沒被影響。
果然,能坐穩皇后之位的,都是狠人。
江城郡主笑瞇瞇的挽著云箏的胳膊,“聽說,昌國公府鬧翻天了,都動用了家法。禮部尚書和左都御史兩家更是鬧的不可開交?”
云箏微微頜眉,“對,兩家談妥了,要換新娘,許家換嫡出的四女兒。”
江城郡主在深宮,消息沒有那么靈通。
她聞怔了怔,看向不遠處。
“那個藍衣女子就是許家四小姐,許婉婧,本來是皇妃的熱門人選,沒想到要為家里填坑,真慘。”
一般來說,嫡出配嫡出,庶出配庶出,許三是庶出,配的是左都御史的庶長子,也不算辱沒她,結果,她轉頭跟大姐夫,昌國公府的世子搞上了。
倒霉的是,許家四小姐,許婉婧。
許婉婧像是察覺到了,走過來行了一禮,“見過江城郡主,見過錦云郡主。”
她不算是大美人,但,清秀溫婉,舉止投足之間透著一股書卷氣,是耐看型的。
云箏笑問,“許四小姐,你今日準備表演什么?”
“彈琴。”
云箏笑著祝福,“那預祝你拔得頭籌。”
許婉婧遲疑了一下,“錦云郡主,您成親時發現平西侯世子兼祧兩房,為何沒有妥協?”
云箏知道,妥協只有死路一條。
“不甘心唄,他敢騙我,就得付出代價。”
許婉婧壓低聲音問道,“那時,平西侯府勢大,您不怕嗎?”
云箏看著她眼中的不甘,“怕啥?就算死也要帶著對方一起死,我不好過,誰都別想好過。”
許婉婧抿了抿嘴唇,“您就不怕牽連家人?就不怕被家人責怪嗎?”
有趣!云箏心里一動,“一家人就要同甘共苦,總不能我一個人受苦,別人都在享福,是吧。”
“真正愛我的家人,是不會介意的,不愛我的人,管他們去死。”
“多謝。”許婉婧若有所悟,飄然而去。
江城郡主有些不安,“我怎么覺得她要搞事情?”
云箏眉眼彎彎,“怕啥?她親爹在呢,天塌下來他頂著。”
江城郡主嘴角抽了抽,這幸災樂禍的語氣喲,她就是故意的!
果然,出大事了!
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