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天成抬了抬眉毛:“如果你不能隨意說話了,那活著的意義又是什么?”
說完,余天成笑呵呵的看著直播間內各種夾槍帶棒的嘲諷,又看看已經準備充分的錢微微,繼續打字:你跳不跳?我就剩最后兩分鐘了哦,不跳我真不看了。
好家伙,這無視了諸多粉絲狂噴的行為,再次讓剛剛那些維護錢微微的人破了防。
其實某種程度上,最挑釁的行為,就是直接無視對方。
任憑某些人在那狂吠,不搭理他,就已經足夠刺激他了。
余天成這自說自話的行為,讓岳建北也是對他豎了個大拇指:“一邊說著容忍別人謾罵,一邊挑釁別人,你是怎么做到這么雙標的?”
“我這都是小小菜啦,你是沒見過那些自己在臺上演戲,下面都沒觀眾,只有空曠的大廳,兩個配合表演的小丑,結果他自己在臺上還演的特別興奮的神仙。”
“那些臉皮厚的人啊,他自己都知道自己在演戲,也知道下面的觀眾都是安排好配合他演戲的,但是他就是能笑呵呵的繼續演下去。”
余天成看了看岳建北道:“關鍵你還不能戳破他,你戳破他,他就會雙標的比我還可怕。”
岳建北聽了余天成的話,瞬間陷入了沉默。
他知道,余天成這些話,一旦傳出去,可能又會戳到某些人的肺管子。
就在兩人閑聊的功夫,直播間內,已經形成了一片謾罵神――啟動的狂潮。
不知道多少人噴他沒見識,沒運動細胞,只知道裝比之類的。
而做完熱身運動的錢微微似乎也發現,直播間內一邊倒的輿論情況,頓時呆了呆,心中莫名的好笑。
這個余天成,他不管到哪里,都能攪動風云啊!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