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天成的話，讓在場的很多人都沉默了。

包括德隆和羅賓遜，以及坐在臺下的李先龍。

三個人的眼中，都閃爍著異樣的光澤。

到了他們這個認知的情況下，對于世界上很多東西都已經看的很透徹了。

他們知道，余天成說的東西，或許聽起來凌亂，看似也挺兒戲。

但是往往，事情就是這么的兒戲。

因為世界就是一個巨大的草臺班子。

坐在李先龍這個位置的人，更多的是在一個團體的認知和分析下，站出來當代人罷了。

他們看得透，下面的很多學生未必看得透。

比如之前余天成認識的那個南洋理工大學的學生秦鹿就舉起了手。

余天成往下面看了一眼，對著秦鹿舉手示意了一下。

立刻有人把話筒拿給了秦鹿。

“余先生，我有些沒聽懂。”

“我知道您一定不是您說的那種人，咱們開個玩笑，假設您就是那種人。”

“既然你明知道大家都討厭你了，為什么你不愿意改變自己的生活作風，為什么不愿意進步呢？”

秦鹿拿著話筒說到一半，下面立刻有一群人哄笑起來。

“首先，我們有句古話，叫江山易改，本性難移。”

“你這就可以看出，人的性格一旦形成，有多難改變，百年江山都可以改變，堅固王朝都可以瞬間崩塌，人的秉性卻難以轉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