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蘇老師,你的理解能力還是不行,王侯將相寧有種乎,這個種,指的就是孩子!”
“這話的意思不是造反,它是說,王侯將相的軟肋,它就是這個種!”
“只要掐住這個種了,就等于掐住王侯將相的軟肋了,他們為了這個種,是什么都可以出賣的!”
“不然,你看為啥那些咳咳,不管我惹得起,還是惹不起的人都跑大老美來生孩子?”
“就算某些沒生在這里的,也會讓他們的后代子女出來上學,在外面生活!”
“這里面,可是一堆一堆自稱正義化身,自稱代表了偉大的某些人。”
“你可以說他們壞,但是不能說他們蠢!”
余天成靠著蘇嵐坐在了她的身邊,手指輕輕的勾動了一下蘇嵐穿著的絲襪說道。
“怎么?你心動了?不會也想跑到這邊來享受大洋馬的服侍吧?”
蘇嵐抬手把余天成的咸豬手打到一邊,沒好氣的問道。
“那不能,我這人啊,一身反骨。”
“劉邦對秦朝不滿意,他潤了么?”
“李淵對隋朝不滿意,他潤了么?”
“闖王對大明不滿意,他潤了么?”
“沒有,他們都沒潤,他們生在這里,長在這里,憑什么潤啊?”
“他們是怎么做的?覺得這里不好,就建設這里,覺得那些朝代腐敗,就自己建設一套體系,覺得同胞愚昧無知,就開始學習改變身邊的人。”
“他們沒有謾罵,抱怨,而是直接行動。”
余天成豎了個大拇指:“這才是真英雄。”
“咳咳,你還想當英雄?”
蘇嵐無語的看著余天成。
“沒,我可沒那膽子,也沒那個本事,我最多,當個樂子人,我這么努力賺錢的目的,就是想好好活著,好好看樂子,最好能一直看到,最后煙花綻放的樂子!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