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了,賤賤,你別在那顯擺你的崇高理想了。”
余天成笑著揮揮手:“以后你也別找我碰瓷,我惹不起你。”
“余總,你這就不對了,我這個人,對自己的朋友,那是極好的,我的理想也一樣大,那不能只照顧你們幾個,我要照顧一省,一國,乃至全世界。十二億,二十億,四十億也不是問題!”
楊健伸出三根手指,做拿捏狀:“輕松拿捏!”
余天成搖搖頭:“你那一套忽悠忽悠別人就算了,別在我這扯淡了。”
說完,他看了看賈心童和呂保瑞:“有些人啊,就是喊著最高尚的口號,做著最卑劣的事情,實現最自私的目的。”
“說的沒錯,如果一個人的志向是解放全人類,那他就能心安理得犯下所有反人類的罪行!”
呂保瑞跟了一句。
“哎,你們怎么能這么說話呢?這叫胸懷天下,怎么就成了反人類?”
楊健翻著眼皮說道。
“因為按照你的方式推導下去,那就是你要控制全人類,然后因為有一部分有不同意見,就要被你清洗,因為這是你阻礙解放全人類的敵人,一切反對你的勢力,就都要被清洗掉。”
賈心童在一旁懶洋洋的說道:“所謂忠誠不絕對,就是絕對的不忠誠,就是這個道理。”
“可是,總要有人站出來當這個領頭人,憑什么就不能是我?”
楊健梗著脖子喊道。
“關鍵這個領頭人,是所有人的共識,還是只是我們一個小宿舍的共識!”
余天成笑了笑:“我先說清楚,我一個人不代表我的愉悅科技,我也不需要你幫我指明方向,我一直相信,勞苦大眾才是我的衣食父母,我只做他們需要的產品,不需要你指手畫腳。”
“我一直堅信人人平等,我需要的是所有人達成的共識,而不是頭頂有那么一個青天大老爺,讓我指哪兒打哪兒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