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妍？

余天成愣了一下，這名字，好熟悉啊！

不會是那個柳妍吧？

應該不是。

那個行當里，不應該都用化名么？

難道這位柳妍膽子這么大，連化名都沒用？

孫寧并沒有注意到余天成的表情，依然在講著柳妍的故事。

“這個學姐呢，之前是我們學校最看好的一個學生，平時考試那都是680分，690分上下的，就是純粹的文化課成績。”

“但是吧，高考那年，她考了全省146名，那年，清北在我們省，招了145個學生。”

“這算是與清北失之交臂吧？”

“但是她運氣就是這么差，第二志愿掛檔了，沒錄上，然后第三也錯過了，落到了第四，就是不知道哪個犄角旮旯的一所大學里。”

“這么好的成績，不用說，果斷選擇了復讀。”

“然后我們學校呢，不收復讀生，她家里也沒錢讓她去省會上好學校，然后最終她選擇了我們市的一所私立學校。”

“當時我們市里的兩所私立學校為了她，可以說是傾盡所能。”

“其中一所，直接獎勵五萬塊，學雜費，生活費全免，就這樣，把她給收到了手里。”

“高二那年，我提前一年參加高考，考中科大的少年班，剛好跟她一個考場，就是去年，高考卷子被人偷了這一屆。”

“那場數學你們都知道吧？超級難，我特么差點做哭了，還剩10分鐘的時候，我抬頭看了一下時間，然后我看到她已經做完了，在翻卷子做各種檢查。”

“沒有任何的意外，她的數學強到離譜，那么難的卷子，考了140，全市第一！”

“那年考完后，我們學校里很多老師都在討論，這位柳妍學姐能不能考上清北的時候，只有我知道，她上不了。”

“因為第二天的考試，她沒去！”

“我也是后來才知道的，她爸爸那天開了一輛面包車，把她爺爺，奶奶，姑姑，姑父等親戚從鄉下都接到了城里，在路上的時候，跟大貨車走了個對臉，整個車都被大貨車撞扁了，一車人，全都死了。”

“第二天本該出現在考場的她，遭受到了巨大的打擊，一蹶不振。”

“再后來，我也就沒見過這位學姐了。”

孫寧嘆了口氣，接著說道。

“還有另外一個學長的故事更神奇，連著高考三年，第一年擦邊清北滑檔，第二年也是家里出事了，導致心態崩了，第三年依然差了幾分，最后去了浙大，再后來，說是考研的時候考到了清北來，但是在面試的時候被刷下去了。”

“再然后，這位學長在浙大讀研，畢業后就回了我們省當了高中老師，徹底與清北無緣了。”

“這個學長的故事呢，也是真的，因為他就是我高中時的班主任。”

“所以他在聊到柳妍的事情時，也特別唏噓，感慨的說，能不能上清北，那真是看命的。”

孫寧說到這里，連賈心童都聽得入迷了。

“你看，我就說，有些東西，那就是神學。”

賈心童對著余天成喊道：“老余，老余，你有在聽沒啊？”

“啊，在聽，你說的對。”

“孫寧，你說的那個柳妍，是哪個柳，哪個妍？”

余天成沒心思搭理賈心童，轉頭看著孫寧問道。

“柳樹的柳，語的，柳。”

“怎么了？你認識她啊？”

孫寧好奇的問道。

“我認識的那個女孩，個子大概一米六這個樣子，單眼皮，扎馬尾，前面劉海這么長，”

余天成比劃了一下說道。

“單眼皮，扎馬尾，劉海都差不多，但是這也不好判斷。”

“她應該是這里，有一個黑痣。”

孫寧指了指自己鎖骨這個位置說道。

“你跟人睡過啊？這么深位置的痣都知道？”